云晚晴咬着牙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那个女人,那个身形,那个语气……真的很像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云敬德猛地停下脚步,眼神如鹰隼般盯过来。
“云照歌。”
此话一出,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柳眉也是一愣,随即尖叫起来。
“怎么可能!她如今不是在北临吗!”
“怎么可能回到大夏,再说了,她不是北临皇帝的妃子吗?怎么可能和皇商待在一起?”
“总不可能那男的是北临皇帝?怎么可能。”
云敬德眯着眼,那双浑浊的老眼在灯火下闪烁不定。
他也怀疑过。
毕竟那种恨意,那种眼神,实在是太像了。
但理智告诉他,不可能。
一个被他亲自送出去和亲女儿,不应该现在在北临皇宫伺候皇帝吗?
怎么可能成为位高权重的神秘富商的夫人?
“不管是像,还是巧合,现在都不重要了。”
云敬德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疑虑和火气。
“重要的是,那个男人的身份,还有他手里的金令。”
“陛下急需北临的物资,更需要北临的态度来稳固边疆。”
“如果我们能把这尊大佛请进相府,让他们成为咱们的助力……”
云敬德的眼神变得火热贪婪起来。
“到时候,太子也好,那群想看老夫笑话的御史也罢,谁还敢在老夫面前龇牙?!”
他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柳眉,又看了看狼狈不堪的云晚晴,厌恶地皱了皱眉。
“都滚回去收拾一下!这一脸的伤像什么样子!”
“还有。”
他对管家招招手,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肉痛。
“去库房,把那一株千年血参拿出来。”
“还有前些日子底下人孝敬的那对极品血玉如意…再加上两箱黄金。”
管家一惊:
“相爷,这……这礼是不是太厚了点?那可是您的宝贝……”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”
云敬德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