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的冷汗瞬间就把衣裳湿透了。
“属下……叩见陛下!”
君夜离没有立刻叫起。
“嘘。”
他转身看向屋内。
床幔深处,那个缩在锦被里的人似乎翻了个身,出了一声不满的嘤咛。
君夜离眼底的寒意瞬间化作一汪春水。
他小心翼翼地反手将门带上,动作轻柔。
直到门彻底关严,他才转过身。
脸上的温柔顷刻间消失殆尽。
“别吵她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松散的衣襟。
掩去了那些引人遐想的痕迹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她昨晚累着了,让她多睡会儿。”
君沐宸皱了皱眉头。
累着了?
昨晚不是只有父皇来了吗?
难道他们为了谁睡床谁睡地板打了一架?
看父皇脖子上的伤,母后肯定是赢了!
就在这时,院墙上方两道黑影无声掠下。
正是福安和鹰一。
两人落地无声。
先是对着君夜离行礼。
然后用一种既无奈又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鹰六鹰七。
君夜离负手而立,站在回廊之下。
清晨的风吹动他的衣摆,却吹不散他周身的肃杀之气。
“鹰六,鹰七。”
他并没有回头,声音平淡如水。
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护主周全?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却让鹰六和鹰七将头重重磕在了青石板上。
“属下万死!”
他们现在明白了。
陛下昨夜肯定是利用了对他们布防习惯的了解。
才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潜入了主屋。
虽然没出事是万幸,但这也证明了他们的防守在真正的高手面前,简直漏洞百出。
“福安。”
君夜离没理会他们的请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