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人守在这里,不许任何人靠近主屋三丈之内。”
“早膳热着,等皇后什么时候自然醒了再吃。”
“是,老奴明白。”
君夜离说完,迈步向东厢的书房走去。
经过君沐宸身边时,脚步微微一顿。
“还有你。”
他垂眸,看着儿子那张小脸。
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透的冷笑。
“宸儿,带着这几个废物,跟朕去书房。”
“有些账,咱们该好好算算了。”
“其余的人,先去用膳。”
……
书房内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君夜离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块白玉镇纸,没有说话。
鹰六、鹰七一进门便跪在地上,身体紧绷成了一张弓。
他们的旁边还跪着一个小五。
君沐宸也在一旁跪了下来。
“父皇……”
他刚想开口,却被君夜离一个冰冷的眼神把话堵了回去。
“宸儿,朕有没有教过你,何为储君?”
他缓缓起身,一步一步走到儿子面前。
黑色的皂靴停在君沐宸眼前,带来如山岳般的压迫感。
“留书一封,私自出走。”
“带着两个鹰卫和一个小太监,就敢奔赴千里,直奔他国。”
“怎么?你以为这是过家家?”
“以为这天下的人都跟你母后一样会惯着你?”
君沐宸小身板颤了颤,却还是硬着脖子回答。
“儿臣只是想来大夏给母后报仇!”
“是儿臣偷拿了母后的令牌,哄骗了六叔七叔。他们这才跟着我一起来了大夏,”
“小五也是,也是儿臣逼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