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声音同时响起。
“咦?今天有新送来的?”
“应该是吧,记录本上写着凌晨零点四十五分入库,男性,三十岁,车祸……等等,这具怎么这么小?”
“可能是儿童……不对,记录上写的是成年男性啊。”
“奇怪……推近点看看。”
担架车的轮子滚过来,停在她台子旁边。
白笺的心跳几乎要冲出喉咙。
她死死闭着眼,牙齿咬住下唇,尝到一丝血腥味。
白布被一只手掀开。
凉风瞬间灌进来,她全身鸡皮疙瘩炸起。
“……卧槽。”
“这是……女的?”
“而且……这么娇小?”
一只手直接按在她小腿上。
掌心粗糙,带着夜班没洗干净的消毒水味。
那人慢慢往上摸,从小腿到膝盖,再到大腿内侧。
白笺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别抖啊……尸体怎么会抖?”
另一个声音带着笑意。
“可能是……刚送来,还没完全僵硬?”
粗糙的手掌直接滑进她短裤边缘,指腹蹭过大腿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。
白笺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不能动……不能动……会被现的……”
“老公……救我……”
可她只能拼命压住呼吸,把自己想象成一具真的尸体。
手掌继续往上,掀起白大褂下摆,直接盖住她整个下半身。
“啧……内裤都湿了?”
“尸体还会流水?”
“可能是……死前高潮了?车祸有时候会这样。”
“试试看。”
白笺感觉到短裤被粗暴地往下一扯。
冰冷的空气直接打在私处。
她光洁无毛的骚穴暴露在红光下,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,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,却因为紧张和恐惧,已经渗出一丝晶莹的湿意。
“还真他妈粉。”
一只手指直接按上阴蒂。
白笺全身猛地弓起,又立刻强迫自己躺平。
指腹粗鲁地揉弄那颗小肉珠,画圈、按压、轻弹。
电流一样的快感瞬间窜上脊椎。
她死死咬唇,差点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