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痒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那里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身体……为什么在热……”
手指往下,沿着湿滑的缝隙滑动。
中指试探性地顶开小阴唇,缓缓插进半截。
紧致到极致的骚穴立刻本能收缩,层层软肉裹住入侵者,像在拼命抗拒又像在贪婪吮吸。
“操……这么紧?”
“尸体还带吸力的?”
“再深点。”
手指整根没入,弯曲抠挖内壁。
白笺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抬,又立刻落下。
她眼角渗出泪水,顺着脸颊滑进丝。
“……好深……”
“进来了……老公……有人……进我身体了……”
“脏……好脏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为什么……骚穴在收缩……”
手指开始抽插,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液,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另一只手掀开她吊带背心,露出那对几乎平坦的奶子。
两点粉嫩乳尖早已硬得像小石子。
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颗,轻轻碾转。
“奶子这么小……但奶头硬成这样,爽不爽啊,小尸体?”
白笺内心尖叫。
“不要说……不要羞辱我……”
“我不是尸体……我是活的……”
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——乳尖被揉得更挺,骚穴分泌出更多汁水,裹着手指出淫靡的吮吸声。
“看,她在流水。”
“尸体也会骚?”
“再加一根。”
第二根手指挤进去,双指并拢撑开紧致穴肉。
白笺的腰肢猛地弓起,又重重落下。
她死死咬住唇,血丝从嘴角渗出。
“……要裂开了……”
“好胀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里面……好热……”
手指加抽送,拇指同时碾压阴蒂。
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白笺的呼吸终于乱了。
她拼命压抑,却还是从喉咙里漏出一丝细碎的呜咽。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