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病得蹊跷。
谈判僵持,东线军资却已启运,这消息瞒不住人。
吐蕃内部,主战派定然坐不住。
论钦陵给他的时间,恐怕真的不多了。
“夫君,”
落雁端着一碟新蒸的桂花糕进来,“孙爷爷让厨房新做的,说是安神健脾。你尝尝。”
冯仁拈起一块,入口清甜,带着淡淡的药香。
“玥儿呢?”
“在后园,跟卢照邻学画画呢。”
落雁瞥了他一眼,“孙爷爷说了,让你少管。”
冯仁哼了一声,没接话,只问:“卢照邻的举荐文书,递上去了?”
“递了。吏部那边回了话,让他三月初参加吏部铨选。”
落雁顿了顿,“那孩子……自己倒有些志忑,怕才学不足,辱没了咱们的举荐。”
又瞥了一眼,“明日你去过一下,这文书不就成了?何必那么麻烦?”
冯仁放下咬了一口的桂花糕,眉宇间掠过一丝沉凝:“过一下?
我说老婆大人啊,你当吏部铨选是咱家后园的门槛,想跨就跨?”
他拍了拍手上的糕屑,语气转冷:“举荐是给他机会,不是给他前程。
路铺了,能走多远,得看他自己的腿脚。
卢照邻若连吏部那关都过不了,趁早熄了仕途的心,安安分分在府里读书养性,将来或可当个清客先生。”
落雁听他语气不善,知他心绪不宁,便不再多言。
冯仁端起茶盏,“对了,这段时间这么不见公主和朔儿他们?李蓉进了咱家,不来敬茶吗?”
“妹妹前日带着蓉儿入宫向皇后娘娘请安,昨日才回。
蓉儿这孩子知礼,今早还来问安,见你还睡着,没敢打扰。”
落雁将温热的茶盏递到他手中,“敬茶的事,妹妹说等你身子好些,选个吉日,正式办了。
总得等你这位公公精神头足些,才像样。”
冯仁点点头,捧着茶盏暖手,目光却再次飘向窗外。
“朝会散了,募捐的银子该入库了。东线……最迟三月中,薛礼就该动了。”
“这些事自有兵部、户部操心。”
落雁在他身旁坐下,拿起绣绷,却是给冯仁缝制新的护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