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钦陵刚刚吃亏,但折损不多。
我估摸,他没有伤到根本。”
“那……安西四镇……”
“不要了。”
冯仁无奈,“大军退守凉州,总有一天还会打回来。”
“行吧……”
薛仁贵也无奈。
冯仁手指划过一条曲折的路线:“选派三万精锐,携带半月干粮,轻装简从,从南路秘密穿插,直插吐蕃军后方逻些。”
薛仁贵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要去打逻些?!”
“不是真打。”
冯仁摇头,“是佯攻。
做出奔袭吐蕃都城的态势。
论钦陵得知后院起火,必定分兵回援。
届时大非川正面压力减轻,你率主力迅向东突围,与程处默、程怀亮部汇合,撤回凉州。”
“那佯攻的三万人呢?!”
薛仁贵急道,“孤军深入吐蕃腹地,一旦被围,十死无生!”
“所以,领兵之人,必须是最擅奔袭、最能吃苦、也最不要命的。”
冯仁看向薛仁贵,“我去。”
“你?!”
薛仁贵霍然站起。
“老冯!你疯了?!你身上有伤!那是羌塘!
你这身子骨进去,就是送死!”
“正因为我有伤,论钦陵才更想不到,我会亲自带队走这条绝路。”
冯仁平静道,“而且,这三万人的任务不是死战,是快打快跑,搅乱吐蕃后方,吸引注意。
只要把你和这十二万弟兄送出去,就值了。”
“值个屁!”
薛仁贵眼珠子都红了,“老子不准!要带队也是我去!你留下来指挥大局!”
“你不行。”
冯仁摇头,“论钦陵盯死了你薛仁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