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是正眼看绥宁县主一眼,教我天打雷劈……”
薛沉星用手捂住了他的嘴,瞪着他:“你别胡乱说话。”
她柔软温暖的手掌,贴在他的唇上,他的心痒了起来。
崔时慎拉下她的手,目光灼灼,“好,我不说了。”
他低下头,吻了下去。
站在牢房门外的寒露忙背过身。
薛沉星身上也热了,但她理智尚在。
“这是在大牢中,别胡闹。”
她模糊的声音从两人唇齿间断断续续传出。
崔时慎也知道,勉强克制了自己的激动,抱着她深吸着气。
两人都缓过来后,薛沉星让寒露把食盒端进来。
崔时慎看着她从食盒里端出鸡炙,不禁莞尔,“你是匆忙过来的吧?”
薛沉星回道:“是啊,王妃让人去传话给我,我就过来了。”
她给崔时慎倒茶,“我还没来得及去问王妃,是不是查出了什么?”
“应该是查出了殿下和我们被陷害的证据。”
崔时慎指了指外头,“你看,衙差和守卫都没有看着我们,这就是上面的态度。”
“事情已经有转机了。”
薛沉星心下一动,“莫非是卫主簿真查到什么了?”
崔时慎疑惑:“卫主簿是谁?”
薛沉星道:“大理寺的卫主簿。”
崔时慎对这个名字不太熟悉,仔细想了想,才知道薛沉星说的是谁:“你是说大理寺的卫无忌?”
薛沉星点头。
崔时慎看着她,“你怎会想去请卫主簿帮忙?”
“而且,卫主簿怎会帮你?”
薛沉星笑道:“是薛达让我去找他的。”
崔时慎震惊了,“薛达让你去找他的?”
“是啊。”
薛沉星道:“你和秦王被关起来,我和王妃无计可施。”
“王妃带着孩子去宣德门,哭诉殿下是被冤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