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内卫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,“臣等奉命跟着几位殿下,这几年来,几位殿下行事并未有太大的差别。”
“唯有楚王殿下。”
“楚王殿下虽然和长公主有来往,但臣现,楚王殿下只要见这位我们追查不到的人,行事就和以前不同。”
“以往楚王殿下在外头行事,都是打着殿下自己的旗号。”
“但去年殿下去见了那个查不到的人之后,殿下在外头行事,打的就是圣上的旗号。”
“臣不敢诬陷楚王殿下,臣愚钝,除了常山郡王,臣实在想不出,殿下身边的人,还有谁能让殿下有此改变?”
宣和帝静默着,垂眸凝视内卫。
内卫只觉得一颗心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
外头鸟儿飞过的时候,郑宝才敢继续呼吸。
但内卫的话太过惊骇,郑宝连偷觑宣和帝都不敢了,唯恐撞上宣和帝的目光,就被牵连上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郑宝才听到宣和帝的声音:“你既然疑心楚王和常山郡王私下相见,你就去找出证据。”
“若是找不出证据,朕就杀了你。”
内卫手脚软,欲哭无泪。
他只是想躲避宣和帝的责罚,脑中灵光一闪,就把常山郡王说了出来。
这真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,不对,砸自己的脑袋。
两个内卫从御书房出来后,另一个内卫埋怨他:“你怎能扯到常山郡王呢?”
“圣上查了这么多年,都查不到,我们能查到吗?”
“兄弟们都要被你连累死了。”
内卫欲哭无泪,满脸沮丧,“我自己犯蠢,到时候我以死谢罪就好了。”
他垂头丧气,没注意到对面有人走过来,差点撞到了来人。
另一个内卫把他拉到一边,堆着笑叫了一声:“林府尹。”
来人是京兆府的林府尹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奏疏,脚步匆匆,只向内卫点了点头,就向御书房快步走去。
垂头丧气的内卫盯着林府尹手中的奏疏,巴巴地说道:“要是林府尹去向圣上说的是常山郡王的消息,那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