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我还打听到一个消息,三娘子在京兆府遇到绥宁县主,两人起了争执,绥宁县主差点打了三娘子。”
“京兆府府尹赶过去,让三娘子先离开,宫里的郑常侍出来,把绥宁县主劝走了。”
崔夫人侧过头,“三娘子去京兆府做什么?圣上松口让家眷去看三郎他们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崔时谦道,“若是圣上让家眷去看三郎他们,我们也会得到消息的。”
崔夫人陡然冷笑一声,“我明白了,定然又是绥宁县主使的手段。”
“她就这般咄咄逼人!”
崔时谦沉默片刻,小声地问道:“母亲,绥宁县主提的要求,您会答应吗?”
崔夫人仰头望着暗沉沉的夜色,良久方道:“等到最后一刻再说吧。”
等到圣上真的下旨处置秦王,秦王和崔时慎他们无力回天。
不然,只要还有一线希望,她就绝不会向绥宁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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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芳楼。
内卫望着守在门口的侍从,起了疑心。
“楚王殿下是不是来见什么人?”
“我也觉得如此,楚王殿下不是贪恋女色之人,而且此次对付秦王,楚王妃的父亲可是出了不少力,楚王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来寻欢作乐。”
“我们得把此事告诉圣上。”
楼上一扇虚掩的窗扇后,王先生示意明崇看两个内卫,“这是宫里的人吧?”
明崇仔细看,点头道:“是内卫。”
王先生道:“下次我们不能在这里见面了,等我找到妥当的地方,再告诉殿下。”
两人回到桌边坐下。
明崇道:“眼下的情况,和先生此前推算的一样。”
“悲田院的人已经死无对证,那几个商户也扣在我手中,若是父皇动摇,就杀了他们。”
他神情轻松,仿佛说的不是人命,而是无关紧要之事。
王先生抿着茶,看着他,待他说完,淡声笑道:“楚王殿下这般魄力,是成大事之人。”
明崇欢喜地抱拳作揖:“先生谬赞,一切都是先生指点的。”
“先生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