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裂声清晰可闻。
陈四惨叫着跪倒在地。
“拿下!”
周泰令下。
骑兵冲入人群,抓捕为者。人群一哄而散,只留下十几个被按倒在地的闹事者。
周泰走到陈四面前,蹲下身:“说,谁指使的?”
陈四疼得冷汗直流,却咬牙不答。
“不说?”
周泰起身,“押回吴郡城,慢慢审。”
他又看向那些被抓的佃农:“你们呢?说不说?”
有人吓破了胆:“是……是朱老爷……朱家的管家让我们来的,说一天给三十文钱……”
周泰眼中寒光一闪:“朱家?哪个朱家?”
“娄县朱氏,朱桓将军的远房堂叔朱贵……”
周泰沉默了。朱桓是会稽守将,朱氏是吴郡大族。这事,棘手。
他命人将俘虏押回,自己快马加鞭赶往吴郡城,同时派人向建业急报。
同一日,会稽郡山阴城。
谣言像瘟疫般蔓延:“北军要屠城了!所有十五岁以上男子都要杀!”
“听说建业已经杀了三万人!”
“不对,是五万!江水都染红了!”
市井间,百姓惶惶不安。店铺纷纷关门,百姓拖家带口往城外逃。城门处挤成一团,踩踏事件时有生。
郡守府内,朱桓脸色铁青。他刚刚镇压了一处小规模骚乱,此刻又听到这些谣言。
“查!给某查清楚,谣言从何而起!”
副将郭淮匆匆来报:“将军,查到了。最初是从城西的酒肆传出的,酒肆老板说是听几个行商说的。但行商已经找不到了。”
“找不到了?”
朱桓冷笑,“分明是有人故意散播!”
他起身:“备马,某要亲自巡城。”
“将军,外面乱,危险……”
“正因乱,才要去。”
朱桓披甲佩剑,“传令,调一千兵,随某巡城辟谣。”
山阴街道上,百姓见军队开来,更加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