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次带回来的那个黑的人类小女孩——艾琳娜,是叫这个名字吧?”
她停顿了一下,仔细观察着茵弗蕾拉的表情,然后一字一句,清晰而缓慢地问道:
“她,是你的女儿吧?”
茵弗蕾拉闻言,脸上的笑容明显地凝滞了一瞬,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
女儿?
艾琳娜是她的女儿?
这个离谱的猜测让茵弗蕾拉差点没绷住表情。
但随即,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,紧接着,便是更浓烈的、想要捉弄对方的恶趣味。
她懒得解释,也不想解释。
误会了?
那不是更好玩吗?
于是,茵弗蕾拉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,反而更加灿烂,更加意味深长,那是一种混合了玩味、挑衅和某种“你猜错了但我不告诉你”
的恶劣笑容。
“怎么?”
她歪了歪头,语气变得轻快,甚至带着点炫耀般的得意,
“羡慕了?
羡慕我不仅有这么一个…嗯,可爱‘懂事’的女儿,”
她故意在“懂事”
上加了可疑的重音,毕竟艾琳娜的“懂事”
在她这里有待商榷,
“还有一个…知冷知热、会心疼人的‘小男人’?”
她的目光在温斯洛尔和树人之间暧昧地扫过,暗示意味十足。
“不过啊~”
茵弗蕾拉拖长了调子,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,目光灼灼地、刻意地、充满评估意味地,再次看向那个还懵懂地抱着温斯洛尔腿的树人,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
你能生出拥有珍视这么个‘玩意’,那你找的‘男人’,其品味和‘质量’,也就可想而知了。
她没有把话说尽,但每一个眼神,每一个语气词,甚至嘴角勾起的弧度,都在无声地传达着这个极度羞辱和挑衅的潜台词。
空气,仿佛在这一刻再次凝固。
两位魔女之间,没有魔力对撞,没有剑拔弩张的姿势,只有目光在空气中激烈交锋,言语化作了最锋利的刀,互相捅向对方最在意、或许也最脆弱的地方。
温斯洛尔对茵弗蕾拉那充满恶意揣测和人身攻击的言语,只是报以一声冰冷的嗤笑。
仿佛那些尖刻的话语只是拂过她耳畔的、带着腐叶气息的微风,无法在她坚固的心防上留下丝毫痕迹。
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茵弗蕾拉那张写满恶趣味的脸上多做停留,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眼睛的玷污。
她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树人身上,指尖温柔的翠绿光点依旧在抚平树人的不安,但当她再次抬起头。
看向茵弗蕾拉时,翡翠般的眼眸已经恢复了那种属于森林之主的、洞悉万物又带着天然距离感的冷静。
她没有接茵弗蕾拉关于“男人”
和“小玩意”
的低级挑衅,而是将话题陡然转向了一个更核心、也更危险的领域。
“那么,”
温斯洛尔的声音平静无波,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但每个字都精准地瞄准了目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