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她的“强项”
之一。
这些年跟梁羽那家伙“斗智斗勇”
,哪次不是被他那张毒舌气得肝疼又睡不着觉?
吵得多了,潜移默化,自然也从他那里“学”
到了几分气人的本事。
用梁羽那混蛋偶尔“自夸”
的话说,这就叫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”
——虽然茵弗蕾拉绝不承认自己是“墨”
,但气人的技巧,她确实掌握得越纯熟了。
于是,她抱着手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温斯洛尔“哄孩子”
,眼眸微微眯起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用那种故意拖长了调子、带着夸张惊讶和探究意味的语气,开口道:
“哟~!”
这一声,成功将温斯洛尔和树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。
温斯洛尔抚摸树人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,眉头微蹙。
茵弗蕾拉仿佛没看见她细微的不悦,继续用那种让人牙痒痒的腔调说道:
“少见啊,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我们这位魔女大人,居然也有这么…温柔似水的一面?”
她的目光在温斯洛尔柔和下来的侧脸和树人间来回扫视,其中的调侃意味浓得化不开。
紧接着,她话锋猛地一转,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恶意揣测,直勾勾地射向那还抱着温斯洛尔腿的树人,声音压低了些,却更能挑动人的神经:
“啧啧,我实在是…很好奇,也很好奇啊~”
她重复着,强调着自己的“求知欲”
,
“你到底…是跟谁,生了这么个…‘小、玩、意’?”
“小玩意”
三个字,她咬得格外清晰,带着一种轻佻的、评估商品般的口吻,目光在树人那由藤蔓构成、谈不上美感的身体上逡巡,最后又落回温斯洛尔瞬间僵硬的脸庞上。
说到这里,茵弗蕾拉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,彻底绽放开来,那是一个混合了恶趣味、挑衅和“我抓到你把柄了”
的得意笑容。
这笑容在她绝美的脸上,显得格外妖异,也格外刺眼。
而温斯洛尔,在看到她这个笑容的瞬间,身体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一下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。
她太了解茵弗蕾拉了,这个笑容的出现,往往意味着更尖刻、更戳心窝子的话还在后面。
果然,温斯洛尔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沉了下去,那刚刚浮现的温柔被冰冷的怒意取代。
但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被轻易激怒失控,反而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甚至没有去接茵弗蕾拉关于树人出身这个明显是胡搅蛮缠、试图激怒她的话题。
她抬起头,翡翠般的眼眸重新变得锐利,直直射向茵弗蕾拉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,甚至更添了几分尖锐的反击意味:
“我的事情,不需要你‘关心’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“关心”
二字,带着浓浓的讽刺。
“反而是你,茵弗蕾拉。”
温斯洛尔话锋一转,将矛头精准地抛了回去,她的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剖开茵弗蕾拉所有的伪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