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阴唇上,一个“精”
字正在慢慢成形,黑色的焦痕深深地刻在粉嫩的嫩肉上。
王二的手很稳,他一点一点地移动烙铁,勾勒出每一个笔画。
妈妈的身体在不停地抽搐,嘴里出凄厉的哭喊声,但王二不为所动,继续完成他的“作品”
。
“第二个字——‘液’。”
王仁说。
王二把烙铁移到右边的阴唇上,再次按下去。
又是一声惨叫,又是那股焦糊的气味。
妈妈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流下来,滴在她隆起的肚子上。
“第三个字——‘储’。”
王仁的声音像是一个无情的判官。
烙铁再次落下,这次是在左边阴唇的下方。
妈妈的惨叫声已经变得沙哑,她的身体在不停地痉挛,嘴里开始吐出白沫。
王二蹲在她面前,一只手按住她的腰,不让她动弹,另一只手继续烙字。
“第四个字——‘存’。”
“第五个字——‘器’。”
一个字一个字地烙下去,妈妈的阴唇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迹。
那些字深深地刻在嫩肉上,每一个笔画都清晰可见——“精液储存器”
,五个字分布在两片阴唇上,像是某种淫邪的咒语。
妈妈的惨叫声越来越弱,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身体在不停地抽搐。王二停下来,看着她半昏迷的样子,皱起了眉头。
“还没完。”
王仁说,“还有四个字——‘出入平安’。”
他从王二手里接过烙铁,重新在炭火盆里烧了烧,直到铁头再次变得通红。
然后他蹲下来,掰开妈妈的阴唇,露出里面的阴道口。
“这四个字,要烙在阴道口的两侧。”
他说,“这样每次我们干你的时候,都能看到。”
他把烙铁靠近妈妈的阴道口,灼热的气浪让昏迷中的妈妈又猛地惊醒。
她低头看到那个通红的烙铁,出一声绝望的惨叫“不要!那里不行!会伤到孩子的!”
“不会。”
王仁冷冷地说,“我烙的是外面,不会碰到子宫。”
他把烙铁按在阴道口的左侧,妈妈再次出凄厉的惨叫,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。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扶手,指甲断裂,鲜血从指尖流出来。
“出——”
王仁一边烙一边念,“入——”
一个字一个字地烙下去,妈妈的阴道口两侧多了四个焦黑的字——“出入平安”
。
那些字深深地刻在嫩肉上,每一条笔画都清晰可见,像是某种淫邪的封印。
当最后一个“安”
字烙完的时候,妈妈已经彻底昏死过去。
她的身体瘫软在椅子上,头歪向一边,脸色苍白如纸。
她的阴部布满了焦黑的烙印,那些字在红肿的嫩肉上格外刺目——“精液储存器”
、“出入平安”
。
王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“作品”
,然后拿起一面镜子,放在妈妈的下身旁边。他让王二用冷水把妈妈泼醒。
妈妈悠悠醒来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镜子里自己下身的惨状——两片阴唇上刻着“精液储存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