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仁解释道,“涂上之后,毛囊会被破坏,以后再也长不出毛来。”
他蹲下来,用手指挖出一团膏体,均匀地涂抹在妈妈的阴部。那些膏体冰凉刺骨,妈妈的肌肉猛地收缩,出一声低吟。
“忍一忍,要敷二十分钟。”
王仁说。
二十分钟里,妈妈坐在椅子上,双腿分开,一动不动。
那些膏体在皮肤上挥作用,带来一种灼热的刺痛感。
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双手死死抓着扶手,嘴里出压抑的呻吟。
王二蹲在她面前,握着她的手,轻声安慰着。黑手和王大架着摄像机,记录着这一切。
我站在旁边,看着妈妈痛苦的表情,心如刀绞。那把剃刀还握在我手里,刀刃上沾着那些被割断的毛。我低下头,不敢再看她。
二十分钟终于过去了。王仁用湿毛巾仔细地擦掉那些膏体,妈妈的阴部变得红润而光洁,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。
“好了,从今以后,这里再也长不出毛来了。”
王仁满意地说,“永久的光洁,永久的干净。”
他让黑手拿来镜子,再次让妈妈看自己的下身。
妈妈看着镜子里那个光秃秃的阴部,泪水再次涌出来。
她知道,这不仅仅是毛的消失,更是她作为女人最后一点隐私的彻底剥夺。
“还没完。”
王仁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真正的仪式,现在才开始。”
他从炭火盆里取出那个烙铁,铁头被烧得通红,散着灼热的气浪。屋子里弥漫着铁锈和炭火的味道,空气像是被点燃了一样。
妈妈看到那个烙铁,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,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她拼命地挣扎,想要逃跑,但王二死死地拽着铁链,黑手和王大按住她的四肢,把她重新按回椅子上。
“不!不要!求求你们!不要烙在那里!”
妈妈出撕心裂肺的哭喊,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恐惧,“会疼死的!我会疼死的!”
“不会死。”
王仁冷冷地说,“疼过之后,你就永远记住了。”
他蹲下来,一只手掰开妈妈的阴唇,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。
另一只手举着烙铁,通红的铁头在离她皮肤几厘米的地方晃动着,热浪灼烧着她的肌肤。
“王二,你来。”
王仁把烙铁递给王二,“这是你的女人,应该由你来烙。”
王二接过烙铁,手在微微抖。
他走到妈妈面前,蹲下来,看着那个暴露在他面前的阴部。
光洁的皮肤,粉嫩的阴唇,还有那个即将被刻上字的嫩肉。
“别动。”
他轻声说,“很快就好。”
妈妈疯狂地摇头,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“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王二……我什么都听你的……不要烙那里……”
“必须烙。”
王二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,“只有这样,你才是真正的王家人。”
他把烙铁靠近妈妈的阴唇,灼热的气浪让她的皮肤泛起一片红晕。妈妈的身体在剧烈颤抖,嘴里出绝望的呜咽声。
“第一个字——‘精’。”
王仁在旁边说。
王二深吸一口气,把烙铁按在妈妈左边的阴唇上。
“啊——”
妈妈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来。
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扶手,指甲掐进木头里,指节白。
汗水像泉水一样涌出来,瞬间浸湿了她的全身。
烙铁在皮肤上出“滋滋”
的声音,一股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