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仁解释道。
他敷了几分钟,然后站起来,看着我“过来。”
我握着剃刀,走到妈妈面前。
她的手在抖,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我看着她,看着那个曾经保护我、教育我、爱我的人,现在却要由我来完成这最后的羞辱。
“小杰……”
妈妈轻声叫道,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哀求。
我的手在抖,剃刀的刀刃在我眼前晃动。王仁站在我身后,一只手按在我的肩膀上,另一只手握住我拿刀的手。
“别抖。”
他低声说,“稳一点,从上面开始,顺着毛的方向刮。”
他引导着我的手,把刀刃贴在妈妈阴部的皮肤上。冰凉的刀刃触碰到她的瞬间,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,出一声低吟。
“开始。”
王仁松开我的手。
我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然后睁开。
刀刃贴着皮肤,慢慢地往下移动。
细密的绒毛被割断,出沙沙的声音。
妈妈的肌肉在抽搐,但她咬紧牙关,没有叫出声。
第一刀刮过,露出一道白皙的皮肤。那些细密的绒毛粘在刀刃上,像是一层薄薄的霜。
“继续。”
王仁说。
我又刮了第二刀、第三刀。每一次刀刃划过,妈妈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。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,指节白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王二蹲在她面前,握住她的手,轻声安慰着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。”
我一点一点地刮着,从上到下,从左到右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
刀刃在皮肤上划过,出细微的声音,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。
妈妈的阴部变得越来越光洁,那些细密的绒毛被一点点清除,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。
最难处理的是阴唇周围的毛。
那些细小的绒毛紧贴着皮肤,稍不注意就会刮伤。
我的手在抖,汗水模糊了视线。
王仁又握住我的手,引导着我小心翼翼地处理那些敏感的部位。
“慢一点,轻一点。”
他说,“这里皮肤最嫩,最容易受伤。”
刀刃贴着阴唇的边缘,一点一点地刮过。
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,身体在不停地颤抖,但她强忍着没有叫出声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痛苦,能感觉到她每一寸肌肉的紧绷。
终于,最后一刀刮完了。
妈妈的阴部变得光洁如初,像婴儿的皮肤一样白皙、光滑。
那些曾经覆盖在上面的毛被全部清除,只剩下光秃秃的皮肤。
王仁用热毛巾擦拭着她的阴部,把那些残留的碎清理干净。然后他拿起一面镜子,递到妈妈面前。
“看看,多干净。”
他说。
妈妈看着镜子里自己光洁的下身,那个曾经被毛覆盖的地方现在空空荡荡,像一块被开垦过的荒地。
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,嘴唇颤抖着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这还不够。”
王仁突然说,“我说过,这是永久性的。光刮掉还不够,要让它们永远长不出来。”
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,里面装着某种淡黄色的膏体。他拧开瓶盖,一股刺鼻的药味弥漫开来。
“这是脱毛膏,专门用来永久脱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