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字,阴道口两侧刻着“出入平安”
四个字。
那些字深深地刻在焦黑的嫩肉上,永远无法抹去。
她出一声绝望的惨叫,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。她用手去抓那些烙印,想要把它们撕掉,但手指刚一碰到伤口,就疼得她再次惨叫起来。
“别动!”
王仁抓住她的手,“刚烙完的伤口不能碰,会感染的。”
妈妈瘫倒在椅子上,浑身颤抖着,泪水无声地流下来。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,像是一个被彻底摧毁的人。
王二蹲下来,轻轻抚摸着那些烙印,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“以后每次我干你的时候,都能看到这些字。它们会提醒你,你是谁,你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。”
妈妈没有说话,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些烙印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我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切,浑身冷。
那把剃刀还握在我手里,刀刃上沾着妈妈的血和毛。
我的手在抖,胃里翻江倒海,一股酸液涌上喉咙。
王仁走到我面前,从我手里拿走剃刀,拍了拍我的肩膀“做得好。你帮你妈妈完成了最重要的仪式,以后你们母子就永远连在一起了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他丑陋的脸,想说什么,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那天晚上,他们举行了一个“庆祝仪式”
。
妈妈跪在屋子中央,下身涂满了消炎药膏,那些烙印在灯光下格外刺目。
王二坐在她面前,让她用嘴给他服务。
妈妈顺从地含住他的阳物,用舌头缠绕、吸吮。
她的动作熟练而优雅,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妓女。
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,像是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。
我坐在角落里,看着这一切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我想起妈妈刚才在烙铁下的惨叫声,想起那些焦黑的烙印,想起她绝望的眼神。
那把剃刀被王仁收走了,但它的影子还留在我手里。
我能感觉到刀刃划过妈妈皮肤时的触感,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,能感觉到她的痛苦和绝望。
那些烙印会永远留在妈妈身上,就像它们永远留在了我的记忆里。
深夜,当所有人都睡去的时候,妈妈又偷偷爬到我的身边。
她的下身涂满了药膏,那些烙印在月光下泛着黑色的光泽。
她抱住我,把脸埋在我的胸口,轻声说“小杰,疼……”
我低下头,看着她苍白的面孔,看着她眼中的泪水,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。
我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妈妈好疼……”
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孩子般的无助。
“我知道,妈妈,我知道。”
我抱住她,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。
“但是妈妈不后悔。”
她突然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力量,“只要能让你活着出去,妈妈什么都愿意做。这些烙印,就当是妈妈保护你的代价吧。”
我抬起头,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,那是这几个月来我从未见过的光芒——清醒、坚定、充满力量。
“妈妈……”
我轻声叫道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“小杰,记住妈妈的话。”
她认真地说,“不管妈妈变成什么样子,不管他们对我做了什么,妈妈永远爱你。这一点,永远不会变。”
然后,那光芒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种空洞和麻木。
远处传来王二的叫声“过来,该换药了!”
妈妈松开我,顺从地爬过去,跪在王二的床边。
王二拿出药膏,小心地涂抹在她下身的烙印上。
那些焦黑的字迹在药膏的覆盖下变得模糊,但我知道,它们永远都在那里,永远不会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