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什么?”
“他挡了十九次。撤了七次。出了一次剑。”
诸葛宇阳放下茶杯,“他撤盾的时机——每一次都精准地选择了灵能洪流衰减最大的方向。他牺牲的舰队——都是相对最少的。”
瓦伦沉默了一下。
“他在用舰队换自己的灵力。”
“对。”
诸葛宇阳说,“他知道自己的灵力比舰队更值钱。所以他宁可让舰队死——也要保住自己的灵力储备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他在等。”
诸葛宇阳说,“等一个机会。一个不需要防御——只需要一剑的机会。”
他看向星图。
“他想杀我。”
“或者——杀瓦伦你。”
瓦伦的表情没有变化。
“来吧。”
他说。
诸葛宇阳笑了一下。
不是冷笑。不是嘲讽。
是一种——棋逢对手的愉悦。
“第二阶段——继续。”
他说。
瓦伦转身离开。
诸葛宇阳独自站在星图前。
他看着那些正在重新编组的红色光点。
“希尔洛特。”
他轻声说。
没有人听到。
“你猜对了——我不会在自己的领土上用钢轨炮。”
“但你猜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我从来不需要钢轨炮来赢。”
他端起茶杯。
茶已经凉了。
但他还是喝了一口。
“这只是——开胃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