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军重启进攻——第十九天。
诸葛宇阳的棋局,从来不止一步。
跳跃钢轨炮是第一步——杀密集阵型,打士气,逼联军收缩。
狂狮战阵是第二步——吃分散的舰队,用阶梯式灵能洪流消耗希尔洛特的灵力,逼他无法还手。
但希尔洛特比他预想的更难缠。
那家伙在狂狮战阵的四十分钟攻击中,挡了十九次,出了一次剑,破了一头狮——然后立刻改变策略,让联军以小集群分散推进,互为犄角。
小集群的好处是——狂狮战阵的灵能洪流杀伤效率骤降。
两千五百亿艘战舰释放的灵能洪流,打五百亿艘的集群——就像用大锤砸蚊子。蚊子死了,但大锤挥了空,灵能消耗远收益。
瓦伦的十二头狂狮还能打——但诸葛宇阳叫停了。
“不打了。”
瓦伦没有异议。他在一线指挥了四十分钟,看到了希尔洛特出剑的那一瞬间——
界主巅峰的一剑。
横跨三千光年。
那一剑劈开第六头狮的能量构体时,瓦伦的旗舰“深渊”
号距离战场两万光里。但剑意传过来的时候——
他的脊背凉。
不是恐惧。
是——敬畏。
那种力量,和明血炎的剑不同。明血炎的剑是毁灭,是终结,是让你连恐惧都来不及感受的绝对碾压。
希尔洛特的剑——是守护。
他在守护身后的舰队。每一剑都精准地切在灵能洪流最薄弱的节点上。他破第六头狮的那一剑,不是劈开狮头——而是切断了狮口灵能洪流的汇聚核心。
一个点。
只切了一个点。
但那个点——是整头狮的命门。
这就是界主巅峰的判断力。
瓦伦退下来后,对诸葛宇阳说了四个字——
“此人可畏。”
诸葛宇阳点头。
然后他说了另一句话——
“是时候了。该让华国上场了。”
星盟腹地。
华国星域。
天枢星系。
这座星系是华国的心脏。七颗行星环绕一颗金色恒星运转,每一颗都被灵能改造成军事要塞或军工基地。第三行星——“龙渊”
——是华国最高军事指挥中枢。
龙渊星上,有一座殿。
不——不是殿。
是祭坛。
方圆三千里的灵能祭坛,从地表一直延伸到大气层边缘。祭坛中央,竖着一根高达千里的石柱。石柱上刻满了龙纹——从底部到顶端,一条五爪神龙盘旋而上,龙朝天,龙口大张。
龙口之中——
嵌着一颗珠。
灵龙珠。
华国在探索星空时的重大现。
此刻——
灵龙珠亮了。
不是缓慢地亮。是骤然——像一颗恒星在石柱顶端诞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