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顺手从空间摸出块古玉塞过去:给孩子的。”
许大茂捧着玉笑得见牙不见眼——东西金贵在其次,关键是这份情谊独一份!全四合院谁有这待遇?就他许大茂和娄晓娥是蝎子粑粑独一份!
陈平安直接戳破:你是怕宝贝儿子沾了院里那群禽兽的晦气吧?
许大茂挠头憨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……
阎解放兄弟和刘家两兄弟组成的四合院四剑客,居然全数通过新部门考核。
这几个多年受气的货一朝翻身,怨气比沼气池还冲。
回院后不约而同先拿亲爹开刀,个个鼻孔朝天,说话腔调活像老子训儿子。
尤其刘光天——自贾张氏那档子事后彻底绝了娶妻念头,如今把全部狠劲都使在了新差事上。
刘光天干起活来那叫一个拼命!
连刘海中都镇不住他——这位轧钢厂新部门的副队长愣是拿自家儿子没辙。
刘光天理直气壮得很:自己可是机械厂的人,轧钢厂新部门管不着!更放话说要带着机械厂新部门和轧钢厂新部门掰掰手腕。
如今的刘光天早就不指望什么了,打定主意不给刘海中养老。
爱咋过咋过,痛快就行!
父子情分?
呸!
从小到大,刘海中揍他跟刘光福比打贼还狠,哪有点当爹的样?
第69o节
养老?做梦去吧!
阎埠贵家也没消停。
几个儿子跟着刘家闹腾,嚷嚷着要**阎埠贵定的规矩——听收音机要交钱?吃饭要记账?坚决不惯这抠门毛病!
这可戳了阎埠贵的肺管子。
跟铁算盘叫板?简直是蹬鼻子上脸!
老阎家天天鸡飞狗跳,眼瞅着要过年,刘家和阎家却闹得乌烟瘴气,哪还有心思过年?
过个屁!
易中海家更是冷清得像冰窖。
虽说傻柱答应给他们养老,这才勉强住进易家没流落街头。
按理说备年货、大扫除都该他张罗,可谁让这倒霉蛋被野狗咬成了太监?易中海自己又瘫在轮椅上。
一家三口,两个残废加个病秧子,能干啥?
还讲究年味?有口热饭吃就谢天谢地了。
彻底黑化的傻柱,如今见到秦淮茹就跟过敏似的。
要么绕道走,要么装看不见,连句话都懒得搭。
秦淮茹起初气得跳脚,又搬出那套拿手绝活。
可万万没想到,从前百试百灵的手段,如今在傻柱面前竟像对牛弹琴——人家眼皮都不带抬的。
傻柱心里冷笑:这女人简直蠢得离谱!
也不瞧瞧,这院里还有谁比他更惨?
你秦淮茹再妖娆再勾人,对着个太监使媚眼有啥用?没听过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太监上青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