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“需要原装器官”
、什么“治不了”
,统统是推脱!
他坚信只要一根驴鞭,陈平安就能让他重振雄风。
可对方非但不帮忙,还冷嘲热讽——陈平安简直该死!
此刻,傻柱对陈平安的杀意愈浓烈。
撂完狠话,他踉跄起身,回到临时住处,抄起昨夜的剩酒猛灌。
借酒浇愁愁更甚。
一杯接一杯下肚,傻柱心中怒火愈燃愈旺。
自己沦为废人,陈家却蒸蒸日上,他岂能甘心?既然陈平安不肯施救,他定要让陈家也断子绝孙!
如今被许大茂整日讥讽,想到余生都要忍受这般屈辱,倒不如豁出去痛快活一场。
横竖已一无所有,死又何惧?
彻底黑化的傻柱陷入绝望深渊。
娶妻?即便秦淮茹现在倒贴,他也无能为力——这样的婚姻有何意义?
这种人永远不会自省。
当初陈平安治好他的腿,还容他继续租住祖屋。
若他安分守己,陈平安必然信守承诺不再为难他。
可惜,种恶因得恶果。
傻柱的报应,正是拜秦淮茹这朵毒花所赐。
每当秦淮茹稍加挑唆,傻柱便如打了鸡血般上蹿下跳,拼命刷存在感。
他总想显摆,像只开屏孔雀,殊不知自己早已把退路堵死,落得断子绝孙、寄人篱下的凄惨结局。
……
望着傻柱愤然离去的背影,陈平安摇了摇头。
以傻柱的处境,几杯黄汤下肚必然黑化,根本不用掐算,他肯定会搞事情。
但陈平安丝毫不慌——整座四合院早被他麾下的大头蚂蚁特种兵盯得密不透风,稍有异动便会预警,何须担忧?
……
光阴似箭,转眼年关将至。
现代社会的年味寡淡如白水,当初当轮回者时,陈平安每逢春节都形单影只。
如今被主神扔进这四合院世界,反倒尝到了烟火气十足的年味,暖得人心烫。
陈家年货越堆越高,喜庆劲儿蹭蹭上涨。
可院里其他住户却是冰火两重天——
有人欢天喜地,有人愁云惨雾,更有几家至今漂泊在外。
全院最高兴的当属阎埠贵、许大茂和陈家。
许大茂早早就拎着年货登门,乐呵呵报喜:媳妇刚给他生了大胖小子,如今全家住在父母那儿照料,四合院的房子都落了锁。
过年未必回来,先跟您打个招呼,别嫌我失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