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馋秦淮茹的身子,还不是因为裤裆里那玩意儿作祟。
如今祸根都没了,拿啥馋?凭啥继续当**养她全家?
别说接济了,傻柱现在连轧钢厂后厨都懒得去,三天两头旷工。
食堂主任憋着火没作,无非是看他刚遭了大难,勉强忍着罢了。
……
傻柱这边一断供,
贾家没了傻柱这个**的无偿付出,
虽然秦淮茹还在外头养着一群像傻柱这样的憨厚男人谋生,
但这些男人也有自己的生活,不可能一直让她白占便宜,
否则谁家经得起这么折腾?
因此贾家时常传出孩子饿得直哭的声音,这年还怎么过?哪来的钱置办年货?
连温饱都快成问题了。
其他几家也是半斤八两,谁都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事。
总之就四个字——惨淡度日。
……
另一边,陈平安收了许大茂送来的乡下野味年货,
又常带着母亲李秀芝和小红衣去王府井百货大楼扫货,
家里的年货堆得满满当当,看着就喜庆。
这天全家休息,陈平安主动揽下剁馅的活儿,
李秀芝和小红衣在一旁包饺子,
灶台上的大铁锅里水已烧开,“咕嘟咕嘟”
冒着泡。
陈平安还特意买了许多烟花,打算除夕夜给四合院的邻居们来个“惊喜”
。
陈家的欢声笑语与四合院其他人的愁云惨淡,
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除夕当晚,
陈家的年夜饭香气从下午就飘满整个院子,
即便早已习惯他家饭菜香气的邻居们,
此刻还是忍不住咽着口水抹眼泪——
实在太香了!比平时的饭菜还要诱人。
本以为熬过这顿饭就消停了,
谁知陈家吃完年夜饭,竟在后院放起了烟花。
噼里啪啦的声响震得全院目瞪口呆——
烟花可不便宜,放得越多烧钱越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