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永乐立刻扯出一个笑容,语气急促:“尘哥您真会说笑。”
“说笑?”
杨尘轻轻摇头,视线转回水面,看着那尾不再动弹的鱼,“我从来不开这种玩笑。”
林永乐盯着那条被提出水面的鱼,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喉咙有些紧,还是开口问:“尘哥,这话……我不太明白。”
杨尘的手指抚过鱼鳃,湿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。”
老老实实待着,你就不是它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对方,“要是想碰一碰,我不介意让你变成它。”
鱼尾在空中无力地摆动。
杨尘就这么握着,等一个回答。
林永乐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快了。
他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,可此刻对方投来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皮肤上。
他咽了口唾沫,挤出笑容:“尘哥说笑了,我哪敢啊?那不是自己往绝路上走吗?”
鱼被扔回池中,溅起一片水花。
杨尘慢条斯理地冲洗双手,水声淅淅沥沥。”
哦,是吗?”
“当然!我对尘哥,从来都是一条心!”
林永乐急忙接话。
毛巾擦过指缝。
下一秒,林永乐只觉得天旋地转,后背重重砸在地上。
冰凉的金属贴上了喉结——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。
“尘哥,这……”
他声音颤。
“我讨厌犹豫的人。”
压在上方的人声音很平,“更讨厌心里藏着别的心思的人。”
“放过我这次!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!我认你做干爹都行!”
林永乐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正隔着皮肤撞击那把刀。
“干爹?”
杨尘似乎笑了一下,“你年纪比我大,传出去像什么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