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顶了天的字头,都被他拆散了骨架。”
“所以只能做朋友。”
小廖接上话头,语气里带着某种观察后的笃定,“我瞧出来了,那位是讲路数的。
你给他面子,他就给你里子。”
烟灰无声坠落。
崩牙驹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青灰色的雾。”
那就把这条路走稳。
往后或许用得上。”
他转过话锋,“之前交代的事,都落定了?”
“人手已经在聚了。”
小廖答道,“天亮之前,摩罗炳的地盘会换旗。”
“他手里,专营的场子有几处?”
“明面上自己撑着的,五处。
还有六处是替别人看管,抽水吃码。”
崩牙驹将烟蒂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,出一声细微的嗤响。”
得手之后,那五处干净的,送过去。
剩下的,我们接手。”
小廖嘴角牵起一个很浅的弧度。”
明白了,驹哥。”
“吞下这块肉,”
崩牙驹靠向椅背,声音里混着引擎的低鸣,“往后这片滩上,我们就是最高的那座山。”
“没有你,就没有我今天。”
崩牙驹忽然笑了,伸手拍了拍小廖的肩膀,“这江山,有一半刻着你的名字。”
***
别墅深处,音乐黏腻地贴着墙壁流淌。
摩罗炳陷在沙里,对几个钟头后的冲突毫不在意。
他确信自己不会输——那个姓崩的后生仔刚在街边讨生活时,他早已是这片地界盘根错节的巨树。
那些小打小闹,他当年连眼皮都懒得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