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视线落在杨尘脸上,“早前谈的时候我提过——从摩罗炳那儿拿到的场所,你我各半。”
杨尘摇了摇头:“流转筹码的生意我插不上手,也没有那方面的门路,都留给尹先生吧。”
“到时候挑几家他名下的娱乐场给我就行。
我只要场子,其他的仍旧归你。”
崩牙驹闻言,非但没有不悦,反倒有些意外。
摩罗炳的产业盘根错节,光娱乐场这一块就牵扯极广,更别说其他行当的收益。
杨尘开口只要几家场子,实在比他预想的要少得多。
“好,”
崩牙驹应得干脆,“到时候清点出来,一半的娱乐场归杨先生。”
杨尘微微颔:“届时派人告诉天虹,他会安排接手。”
崩牙驹接着道:“那我们先回去布置,趁今夜就把事情做到底。”
杨尘点了下头。
“等这一切落定,”
崩牙驹补了一句,“我在酒楼设宴,不醉不散。”
杨尘再次微笑示意。
崩牙驹带着身旁几人转身离开天台。
脚步声远去后,高晋才低声开口:“尘哥,摩罗炳手下的产业不少,为什么我们只拿几家娱乐场?”
杨尘望向远处零星的灯火,声音平静:“毕竟这儿是奥门。
大的那份,总得让主人拿着。”
夜色浸透窗棂时,高晋听懂了那层未竟之言。
他不再开口,只将视线投向窗外那片被霓虹割裂的黑暗。
车轮碾过潮湿的街面。
崩牙驹侧过脸,看向身旁那张被路灯忽明忽暗扫过的面孔。”
阿廖,你怎么看那边?”
小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说话时,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仔细筛过:“驹哥,这是我们的地界。
老话说,再凶的过江龙,也压不住盘踞多年的蛇。”
他停顿片刻,声音压得更低,“可那位的分量,已经出了这条规矩。
硬碰,我们没有活路。”
崩牙驹缓慢地点了点头。
指尖的烟在昏暗中亮起一点猩红。”
是啊……难怪港岛那边,喘不过气的不是一个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