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牙驹转而望向小廖。”
阿廖。”
方才那番对话,小廖一字不漏地听在耳里。
该怎么做,他心中已有数,只等崩牙驹一句话。
小廖朝崩牙驹点了点头。”
驹哥,我明白。
这就打电话安排。”
“嗯。”
崩牙驹应了一声。
小廖掏出电话,接连拨了好几个号码,将指令一条条传了下去。
虽说这次带出来的人手只有一千,但他们底下的人数远不止这些。
整个团体的规模数以万计,固然不是个个都能打,但能派上用场的,也绝不在少数。
摩罗炳那边,情形也大抵如此。
电话接通后,声音那头的人迅行动起来。
几通简短的指令传递下去,散在各处的人手开始聚集。
目标明确——摩罗炳名下的那些场所。
尽管对方在那些地方也留了些看守,但数量终究有限。
集中力量突击一处,足以撕开缺口。
这次行动的目的不是占领,而是制造裂痕。
要让那道旧伤重新崩开,渗出血来。
楼下的混战已近收尾。
摩罗炳手下那批人,能挣脱出去的不过十之一二。
余下的都倒在了这片区域。
地面被染深了一片,**与呼救声断断续续。
起初那股冲上头的劲头过去后,疼痛才真正苏醒。
伤口持续渗着液体,不少人因失血而意识涣散,瘫软在地。
崩牙驹这边同样付出了代价。
倒下的人数虽不及对方,却也接近半数。
之所以损伤这般重,是因为在最后关头,摩罗炳的人将突围方向选在了这边——他们判断这里的防线相对薄弱,于是所有残余力量都朝这个点涌来。
而骆天虹带着人从背后压上,刀光不断闪落。
实际上,对方近半的折损都出自骆天虹、阿炽以及他们带领的那批人手。
骆天虹与阿炽各自身上也添了新痕,布料裂开一两道口子,但两人都没多看一眼。
跟随骆天虹来的五百人中,约百余人失去了行动能力,多数是伤,休养些时日应能恢复。
崩牙驹转向杨尘,嘴角扯出弧度:“刚才,多亏杨先生那句话。”
杨尘回以浅淡的笑意:“既然是朋友,总该替朋友多想一步。”
“况且,尹先生若能将这边理顺,往后你我之间的往来也能更顺畅些,这是两利的事。”
崩牙驹笑出声来,声音在夜风里传开:“杨先生做事果然爽快。”
“等摩罗炳这次垮了,奥门这片地界上,大半的筹码流转都会归到我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