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平稳,“奥门那边,我会派人跟进。”
包厢里只剩下自己人。
高晋走近半步,压低嗓音:“那位雷老板,底细摸清了吗?”
“钱到账,就是伙伴。”
杨尘捻熄烟蒂,“奥门不是铜锣湾,多双手撑场,总比单枪匹马闯关容易。”
两名手下交换了眼神,没再追问。
窗外霓虹灯的光斑掠过杨尘的侧脸,他朝门口抬了抬下巴:“你们先回。
我等人。”
走廊残留的香水味还没散尽。
高晋想起方才离席时那个回眸,便不再多言,带着人消失在电梯口。
* * *
酒店套房的窗帘拉得很严。
雷公解开领扣,身后传来保镖的声音:“丁**单独出去了,说是逛夜市。”
“随她。”
老人躺进沙,“这地方姓杨,乱不了。”
* * *
酒楼后巷的排气扇嗡嗡作响。
杨尘倚着车门,指尖火星明灭。
出租车灯柱刺破夜色时,他抬了抬眼。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由远及近。
带着夜风的气息,柔软的手臂缠上他的肘弯。”
还以为杨先生早走了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。
他握住那只往腰间探的手,顺势将人带进车内。
引擎低吼着驶离巷口,后视镜里,酒楼招牌的红光逐渐模糊成一片晕染的雾。
* * *
电梯数字从“1”
跳到“5”
丁瑶盯着不断上升的指示灯,指甲陷进掌心。
门开时,走廊空无一人,只有地毯吸收着脚步声。
“六楼住着谁,你清楚吧?”
她转身抵住房门。
杨尘用卡刷开隔壁房门,黑暗裹挟着空调的凉气涌出。”
听见动静才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