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白绸裤,缓缓滑落,堆叠在如玉的脚踝边。
修长笔直、毫无瑕疵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,肌肤细腻得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,在摇曳的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大腿丰腴匀称,小腿纤细玲珑,线条完美得令人窒息。
整个赌坊死寂了一瞬,随即爆出野兽般的嚎叫。张老千口干舌燥,眼珠凸出,死死盯着那双腿,恨不能用目光将其吞没。
小龙女身上,如今只剩那件淡银缠枝莲纹的内衬小衣,以及……其下隐约可见轮廓的的肚兜。
她站在那里,肌肤胜雪,身段凹凸有致到了极致,纤腰翘臀,长腿如玉,在昏黄污浊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,也脆弱得令人心颤。
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,只是眸光更冷,如万古寒冰,但若细看,那冰层深处似乎有极细微的裂痕。
第六局,张老千志在必得,用了最隐蔽的机关牌。他脸上横肉抖动,眼中淫光几乎化为实质。
小龙女又输了。
张老千舔着干裂的嘴唇,声音因兴奋而变形“仙子,该……脱下那件了。”
他手指颤抖地指着小龙女身上仅存的、绣着缠枝莲的内衬。
小龙女僵住了。
空气仿佛凝固。满堂的喧嚣也奇异地低了下去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瞪着那绝色倾城的仙子彻底剥去所有庇护,露出美玉般的赤裸胴体。
小龙女迟迟没有动作。
她自幼生长于古墓,后又与杨过离群索居,本不将世俗礼法放在眼中,否则也不会坦然嫁给自己的徒弟。
然而,不在意礼法,不代表不懂羞耻。
此刻在这无数贪婪淫邪的目光下自己受此大辱,如何对得起病榻之上奄奄一息的过儿?
若真的脱得只剩肚兜,那与妓馆中任人观赏的妓子有何分别?
更何况,本朝自朱文正公倡理学以来,世风对女子名节的看重已远非前朝可比。
女子贞洁重于性命,即便江湖儿女较为洒脱,也绝无当众袒露身体到只余肚兜的地步。
便是最下等的娼妓,也断不会下贱至此。
张老千见她不动,嗤笑一声,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“怎么?堂堂古墓派龙仙子,神雕大侠的夫人,也要食言而肥么?还是说……”
他目光淫邪地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,“龙仙子舍不得这最后一件,想让张某亲自来帮您?”
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刀子,捅破了最后的遮羞布。小龙女绝美的脸上血色尽褪,变得苍白如纸。然而就在这千钧一之际——
“放你娘的狗屁!张老千,你当爷们儿眼都瞎了吗?!”
一声破锣般的嘶吼陡然炸响,竟是缩在人群后的刘正猛地跳了出来,满脸“义愤”
,指着张老千的鼻子大骂
“你那黑盒子里定有机关!骰子落地声不对!轮盘转轴有鬼!从头到尾,全是你这王八羔子在出千!欺负龙仙子是世外高人,不懂你们这些下三滥的门道!算什么好汉?!”
他这一吼,不仅张老千愣住了,满场赌徒也是一片哗然。
赌坊出千本是心照不宣,但被这样当众捅破,场面顿时微妙起来。
有些尚有几分良知的赌客脸上露出讪讪之色,更多则是被搅了看好戏兴致的恼怒。
坊中混乱初起,刘正趁机一个箭步蹿到左剑清身边,不知从哪摸出把小刀,唰地割断绑绳,拽起还在懵的左剑清就往门口冲,同时朝小龙女方向拼命使眼色,压低声音吼道“仙子快走!这黑店要下死手!”
张老千反应极快,瞬间从惊愕中回神,勃然大怒“找死!给我拿下!一个都别放跑!”
他高大的身躯猛地站起,一掌拍在桌上,紫檀桌案应声裂开一道细缝。
十数名凶神恶煞的打手早已堵住各处出口,闻言如狼似虎地扑上,目标直指刘正和左剑清,更有几人挥舞着棍棒刀叉,阴笑着围向近乎半裸、僵立原处的小龙女——在他们看来,这为没了几近半裸的绝色美人,纵然武功再高,此刻也是待宰的羔羊,说不定还能趁机揩油。
然而他们大错特错。
就在第一名打手粗糙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小龙女美玉雪肌的刹那——
“嗡!”
一声清越如凤鸣的剑吟无端响起!
并非真有长剑出鞘,而是小龙女周身内力激荡,无形剑气勃然而!
她虽仅着贴身小衣亵裤,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外,那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在激烈动作下更显妖娆魅惑,可她的眼神,却比终南山的千年寒冰更加冰冷!
绝世仙子玉指轻点,最先扑到的三名打手胸口如遭重锤,闷哼着倒飞出去,撞翻一片赌桌,筹码骰子哗啦啦洒了一地。
小龙女身形飘渺,如同冰原上掠过的白凰,又似月下翩跹的惊鸿,纵然衣衫不整,却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绝世风姿。
古墓派武功飘逸灵动,小龙女素手每一次拂出,必有一名打手惨叫着跌退,或穴道被封僵立当场,或关节错位倒地哀嚎。
那纤柔的腰肢拧转,带动丰盈的大奶与圆臀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,看得剩余打手目眩神迷,一时竟不敢上前。
张老千看得眼角直跳,心中又惊又怒,更有一股邪火熊熊燃烧这娘们儿中了“美人醉”
,怎么还能有如此身手?!
眼见刘正拖着左剑清那混小子已快冲到侧门,他眼中狠辣之色一闪,从袖中滑出一支乌黑的筒状物,对准左剑清的后心,猛地一按机括!
“咻咻咻!”
三根细如牛毛的湛蓝毒针成品字形激射而出,破空之声微不可闻,直取左剑清背心要害!正是他当年为盗时惯用的阴毒暗器“阎王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