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那里,仿佛浊世中唯一洁净的光。
“可。”
她轻轻点头,依旧只有一个字。
张老千脸上的横肉因兴奋而微微抖动,他伸出粗黑的手,缓缓抓向那黑色的“幻音盒”
。他咧嘴一笑,黄牙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
“龙仙子,张某献丑了!”
话音未落,张老千手腕猛地一抖,那黑盒便在他掌中急摇晃起来,出阵阵沉闷的“咔哒”
声。
摇晃的同时,他拇指状似无意地抵住了盒底某个微不可察的凸起。
小龙女凝神静听,黛眉微微一蹙。
这盒内机簧运作之声起初清晰可辨,但随着摇晃,似乎混入了一丝近乎无声的异响,且空气中隐隐飘来一缕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。
她内力精深,百毒不侵,寻常迷药对她无效,但这香气入鼻,竟让她感到轻微晕眩。
终南仙子立刻以古墓派独特的龟息之法屏息,同时暗运内力化解那丝不适。
但小龙女自负武功且心思澄澈,未曾深想世间竟有如此下作手段,只当是盒内机关特殊所致。
“仙子请猜!”
张老千摇晃了约莫十息,猛地将盒子扣在紫檀桌面上,声响戛然而止。他额头隐现汗珠,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小龙女略一沉吟,方才那异响与香气干扰了她的判断,但依常理推断,玉珠碰撞隔板之声……“奇。”
她清冷开口。
张老千哈哈大笑,声震屋瓦“承让!仙子,是‘偶’!”
他猛地掀开盒盖,只见盒内机巧复杂,一枚白玉珠静静躺在标着“八”
的格位上——正是偶数!
满场赌徒先是一静,随即爆出震天的欢呼、口哨和下流的叫嚷。
“脱!脱!脱!”
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。无数道贪婪的目光聚焦在那袭素白丽影上,仿佛要用视线将她剥光。
小龙女面沉如水,在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中纤手微抬,解开了素白绫衣最上方的一颗盘扣。莹白指尖与那粒珍珠纽扣相映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外衫轻轻滑落,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中衣。
中衣质地柔软,更贴合身形,顿时将她曼妙曲线勾勒得愈清晰,纤腰丰臀,惊心动魄。
赌坊内的喧嚣为之一滞,随即是更加歇斯底里。
第二局,第三局……“幻音盒”
在张老千手中仿佛成了主宰,每一次摇晃后揭开,结果都恰恰与小龙女所猜相反。
那甜腻香气虽被小龙女以内力屏绝大半,但总有极微量渗入,加上张老千手上精妙无比的操控,使她凭借听风辨位的判断屡屡失准。
月白中衣之后,是浅碧色的里衫。
当里衫也被迫褪下,小龙女身上便只剩下一件做工精致、绣着淡银色缠枝莲纹的贴身小衣和素白绸裤。
小衣以柔韧的织锦制成,紧紧包裹着那傲然挺立的高耸双峰,勾勒出仙子盈盈不堪一握的雪白纤腰。
绸裤略显宽松,但依旧能看出满月般丰硕圆润的性感臀廓。
赌徒们眼睛都红了,嘶喊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张老千的呼吸也粗重起来,目光近乎贪婪地吞噬着那身冰肌玉骨,尤其是内衬边缘露出的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丘壑。
第四局,小龙女即便察觉有异,在对方精密操控和赌具作弊下,依然败北。
“仙子,请吧。”
张老千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身上所剩无几的衣物。
小龙女的手指,第一次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她缓缓弯下腰,除下了脚上那双素白锦缎的短靴,露出内里洁白的罗袜。
然后,在无数道炽热目光的注视下,她褪去了罗袜。
一双玉足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污浊的地面上。
足型纤巧秀美,足弓优雅,脚趾如颗颗饱满的珍珠,肌肤莹白如玉,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,纤尘不染。
脚踝纤细,连接着一段同样白皙晶莹的小腿,线条流畅柔美。
这双无暇无垢的莹白美足此刻却置于这充斥着汗臭、烟气和欲望的泥泞之地。
“继续!继续!脱!”
疯狂的叫喊几乎要撕裂空气。
第五局,张老千用了磁石控制的轮盘。结果毫无悬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