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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儿小心!”
小龙女一直分神关注徒弟那边,瞥见张老千动作,清叱一声。
电光石火间,她皓腕一振,将刚刚夺过的一根木棍掷出,精准地击飞了两根毒针。
但第三根毒针,角度太过刁钻,已到左剑清身后尺许!
没有任何犹豫,那道仅着贴身小衣的素白身影如流光般横掠数丈,以远那毒针的度,瞬间挡在了左剑清身后!
“噗!”
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,毒针没入了小龙女光裸的玉背。
她只穿了一件极薄的内衬,毒针几乎毫无阻碍地刺进肌肤。
一股尖锐的刺痛夹杂着麻痒瞬间传来,更有一股阴寒之气顺着针口急蔓延!
“唔……”
小龙女身形微微一颤,绝美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痛苦之色,她反手运指如风,连点背心几处大穴,暂时闭住毒气扩散的路径,动作快得旁人几乎看不清。
“师父!!”
左剑清回头恰好看到这一幕,失声惊呼,脸上瞬间褪尽血色,那惊慌与愧疚此刻倒有几分真实。
“走!”
小龙女声音带着一丝虚弱。
她一把抓起左剑清的手臂,另一手衣袖拂出,强劲内力将追到近前的几名打手震开,与早已在门外急得跳脚的刘正汇合。
三人身影没入门外漆黑的巷弄。
张老千气急败坏的吼声和打手们杂乱的追赶声从后面传来,但显然已慢了一步。
夜色如墨,掩盖了逃亡的踪迹,也掩盖了小龙女背上那点迅晕开、在如玉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的乌青,以及她体内那股逐渐躁动起来的异样热流。
待行至一处三岔口,刘正猛地停步,喘着粗气道
“仙…仙子!咱们不能一起跑了!目标太大!分开走,我往东引开追兵,您和清儿往西,那边林子密,好藏身!”
他说话时,眼神飞快地与左剑清对视一瞬,那里面没有慌乱,只有计谋得逞的笑意。
左剑清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,脸上却满是焦急“刘兄说得对!师父您身上有伤,合该分两路走!”
小龙女此刻心神大半在压制体内阴寒异状,见刘正奋不顾身要引开追兵,心中竟不由得掠过一丝感慨。
人不可貌相,这刘正虽形貌猥琐,行事油滑,关键时刻竟有几分忠义血性,倒是自己先前看走了眼。
“那你要小心。”
她声音略显低哑,不再多言,深深看了刘正一眼,白影一闪,已带着左剑清掠向西边那条更幽暗的岔路,只留下空气里淡淡幽香。
刘正轻嗅仙子体香,嘿嘿一笑,眼中哪还有半分惊慌,尽是计谋得逞的兴奋与淫邪,随即熟门熟路地钻入东边一条幽深的巷子。
城西荒郊,一座废弃的山神庙。残垣断壁,蛛网密结,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漏洞筛下,形成几道惨白的光柱。
小龙女盘膝坐在尚算完整的蒲团上,背对着一尊残缺不全的土地神像。
她已运功一个周天,玉女心经融合部分九阴真经的精要,内力绵绵泊泊,将背心处的阴寒毒气逼出大半,只余一小股顽固盘踞,需徐徐图之。
然而又一股自丹田悄然蔓延开的莫名燥热,却似附骨之疽般难以根除,丝丝缕缕撩拨着经脉,让她光洁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汗珠。
终南仙子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睁开双眸。
月光恰好映照在她身上。
此刻的她云鬓微乱,几缕乌黑如墨的长被汗湿,贴在莹白如玉的颈侧与脸颊,更衬得肌肤胜雪,近乎透明。
那张清丽绝俗的瓜子脸,此刻因运功与不适而染上淡淡的嫣红,眉如远山含黛,眼若寒潭映月,唇似樱瓣点朱,五官精致完美得不似凡人。
体态之曼妙如山川起伏,冰肌玉骨,即便是在如此狼狈境地下,也美得惊心动魄,仿佛一尊不慎堕入凡尘、沾染了烟火气的九天玉女雕像,圣洁与魅惑诡异又和谐地融为一体。
她身上此刻仅存一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贴身内衬,紧紧贴合着傲人的胸脯曲线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,其下不堪一握的纤腰,圆润如满月的丰臀,以及那双赤裸的、纤尘不染的玲珑玉足,都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中。
左剑清“慌慌张张”
地从外面进来,手上拿着几根不知名的野草,脸上满是假意的担忧。
当他借着月光看清蒲团上那道圣洁妖娆的绝美仙影时,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,所有伪装的情绪都被纯粹的震撼取代了。
平日里仙子师父总是清冷高洁,令人不敢逼视。
而此刻近乎半裸的她,褪去了那层冰冷的外衣,露出了最致命的诱惑。
那被汗水浸湿、若隐若现的肌肤,那剧烈起伏的饱满大奶,那在月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修长玉腿与纤巧足踝……每一寸,都散着令人疯狂的魅力。
尤其是她微微蹙眉、强忍不适的柔弱神态,更是激起了他心底最阴暗的占有欲。
张老千的“美人醉”
看来并未完全奏效……左剑清心底飞快盘算,没关系,师父内力再高,经过这番折腾,又中了毒针,必定损耗不小……现在该轮到自己出手了。
左剑清迅调整好表情,扑到小龙女身前数尺处,却不敢真的触碰,只是带着哭腔道“师父!师父您没事吧?都怪弟子!是弟子连累了您!您伤到哪里了?让弟子看看!”
说着,他目光投向师父裸露的光洁玉背,一点乌青在小龙女羊脂白玉般的娇美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