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哭什么啊,男子汉大屁股,不能说哭就哭。”
顾念秋拿过他手里紧紧攥着的手帕,在他脸上随意胡噜了两下。
顾廷卿懵了。
“屁股小就能哭吗?”
他忘记了自己正在伤心,站起来双手捏了捏自己的屁股,确定完后,眼泪继续往下滴。
“我的屁股不大,可以哭。”
顾念秋:“……没文化真可怕,你好好和鹤老师学习,他可是有大学问的老师,姨妈花了不少钱请来的。”
顾廷卿眼睛一亮。
“是姨妈请的?不是唐助理请回来,然后告诉姨妈的?”
“是我请的,早在你回来的那天,我就安排下去给你找老师了。”
“嘿嘿~”
顾廷卿不哭了,甚至还想笑。
至于打他手心的铁尺是谁给鹤老师的,他早就忘记了。
不就是挨了两下打吗?
男子汉大屁股的,挨两下打咋了?
今天他屁股不大也得大!
没人比他的屁股更大!
第二天鹤老师来上课的时候,他就像是换了个人。
犯了错误挨打也不哼唧了。
其实并不咋疼,鹤鸣九来顾家是挣钱的,并不是和主家来结冤,况且顾小姐就是那么个性子。
真打伤了还不知道他这把老骨头能不能走出顾府。
“今天你的表现较昨天好一些。”
鹤老师欣慰的点点头。
他年轻的时候脾气爆,但年纪上来后莫名的就平和了些。
只是教学生的时候,偶尔会有些从前的脾气。
鹤老师轻叹一声,要不是为了薪水,狗不乐意教学生。
好在顾府看着势大,这家的小少爷倒是个皮实听话的,就是悟性差了些,凑合教吧。
他的才学,他自己都佩服,还能教不好一个8岁小娃?
“荒谬!无知小儿,暂记一板。”
鹤鸣九怒火中烧,勉强压住火气。
心里哀叹,老师实在不是人干的工作。
来这一遭得减寿好几年。
顾廷卿人麻了,他一个文盲知道什么无知不无知,荒谬不荒谬的。
这几个字他都写不明白。
反正被打手心又不疼,他伸出手,“老师,打吧,打完咱们继续学,别生气,你一大把年纪了,气撅过去我姨妈还要赔钱,她挣钱不容易。”
本来没撅过去也差点撅过去了。
鹤鸣九气笑了,他偏不打。
北平市有名的顾阎王挣钱不容易,他老头子都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