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万大洋,体量不小。
顾念秋把车窗摇下来,轻笑出声。
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信博森先生,上次一别已经两个月,辛普森先生风采依旧。”
见辛普森夸张又做作的大笑起来,顾念秋收敛了笑容。
“可能要让信博森先生失望了,我最近比较忙,有别的生意要做,或许您可以尝试和佐藤君联系,他上月生意上不太顺利,赔了一大笔钱。”
顾念秋手指点下巴,思索道:“或许信博森先生和佐藤君有话说。”
“还有,我似乎并不喜欢威士忌那种被煤油工人泡过臭袜子的味道,但我尊重您,是我没有口福。信博森先生,还是您自己享用吧。”
说完,也不看信博森糟糕的脸色,把窗户摇上去,“开车。”
被汽车甩了一鼻子尾气,信博森气得鼻子都歪了。
“她是在看不起我?”
信博森对助手泄自己的脾气。
助手低着头不敢回话。
“她以为自己拒绝了一个合作者?不!她是在拒绝她的未来,相信我汤姆,她是在对她未来的不负责任!”
“噢我的上帝啊,希望你能原谅你的信徒今天对一位女士的无礼。”
信博森祈祷后现自己愤怒的情绪并没有被瓦解,死死咬着牙咆哮。
“我宁愿跟一条疯狗谈生意,至少它咬人的时候足够坦率!而这位亲爱的顾小姐,连咬人都咬得那么畏缩,真是可悲!”
助理低着头称是。
“听说在北平,这位顾小姐似乎还有一个‘亡魂’的称号,噢我亲爱的勾魂使者,希望您的规矩比您的命硬。”
信博森的脸色无比冷硬,在北平的街头无人敢靠近。
……
“松山那边再加把劲。”
不知道被嫌弃骂人不够力道的顾勾魂使者正在车里幸灾乐祸。
“是。”
唐助理记下这件事,眼里也是止不住的笑意。
他们华国人的地盘,凭什么让这些外国人随意进出?
还想买下松山,听说要在山上搞什么实验,一听就没憋什么好屁。
佐藤那个小瘪三赔钱,正到处找始作俑者。
唐林笑着理了理袖口,深藏功与名。
“听说那位信博森先生在松山也参了一股。”
顾念秋慈悲的闭上眼,开始位信博森先生祈福。
“噢信博森他尊贵的上帝啊,让他赔个底朝天吧,最好是赶紧滚蛋,别来咱们华国人的土地上放肆了。”
顾念秋缓缓睁开眼,“这样会把命留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