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老师才叫做挣钱不容易,太不容易了。
“打什么打,继续看书,今天须学出五张大字才行。”
“啊~”
顾廷卿出哀嚎声。
他试图求情,“鹤老师,少一张吧,就少一张,我都没时间和姨妈处感情了。”
鹤老师疑惑,“顾小姐是你亲姨妈,天然的关系,还需要处感情?”
为了少写一张大字,顾廷卿也算是拼了。
“哎,老师你不知道,我心里苦啊。”
“我六岁的时候被亲妈丢在屋外头,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拉黄包车的捂着嘴偷走了,跟着他过了两年苦日子。”
顾廷卿捏着自己的脸颊,“老师你看看我,瘦的脸上都没丁点肉,可怜巴巴的,这还是在家养了几天的模样。”
“在外头两年,姨妈都和我生疏了,也不抱着我喊乖乖了,我心里怪难受的。”
顾念秋:之前也没抱着喊过乖乖。
鹤老师不知道这些,在外头只听说顾小姐家里有个小少爷,原来这里头还有故事。
他深深叹了一口气,这也是个可怜孩子。
亲爹亲娘都不在了,就剩一个姨妈,又在外头受了两年罪,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哪里受得了哟。
然后他就听到顾廷卿期待的问,“所以,老师我今天能少写两张大字吗?”
鹤鸣九:你刚才还说少写一张!
老头又气笑了,说一千道一万,都是为了少写一些作业。
想起顾小姐说的:“他学的进去您就教,学不进去就算了,反正有我在,做个富贵闲人也未尝不可。”
要不是年纪在这,鹤鸣九都想喊一声“姨妈”
了。
“少一张,没得谈。”
顾廷卿满意了,“一张就一张吧,谢谢老师~”
他的底线就是少一张,再少多了鹤老师找姨妈告状咋整?
姨妈会揍他吗?
就像在外头的时候,看到别的孩子被娘揍,揍完又心疼的搂在怀里。
课程结束后,在鹤老师复杂的眼神中,顾廷卿将老师送到门口。
转头就狗狗祟祟的在顾念秋书房门口来回打转,时不时还探进去一个脑袋,看姨妈在干什么。
“进来,跟小狗似的。”
顾念秋对门口的“小狗”
招手,顾廷卿欻的一下就溜了进去。
“找我有事吗?姨妈。”
顾廷卿坐在姨妈对面,美得浑身冒泡泡。
“不是你在我书房门口转悠来转悠去,你还问我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