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,有些难以下咽。
叶榆默默把碗一推,“我不吃了,你们多吃点,我今天在学校吃的很饱,我节约一点粮食。”
平时听到“节约粮食”
这几个字,他俩心里别提有多欣慰了。
但今天听到这几个字,他俩心里同时产生了一种对于吃饱饭的羡慕。
嫉妒,也许还有一些恨意。
要不是她要拿一块钱去买卫生纸,他们何必要吃纯野菜没有面疙瘩的苦!
每天只能吃个水饱,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!
没法过也要过,两人默默把挖野菜的时间延长了半小时。
每天必须挖够两天的口粮囤着,不然他们心里不安。
在他俩迷失在野菜“盛筵”
中的时候,叶榆找到了一份房管所的工作。
“找”
这个字不太准确,用“买”
字更合适。
花了她整整一千块,哦不是,又说错了。应该说,花了叶远山和罗泽兰的整整一千块呢~
好贵呢~
她去单位报到的第一天,正好是1号,又到了叶远山和罗泽兰工资的日子。
她找到了工作,学校也不去了,到时候去学校领毕业证就行。学校也不会因为这个卡人脖子,毕业班的学生,学校还建议大家抓紧时间找工作。
不然耽误了时间,被知青办催着下了乡,哭都哭不出来。
“天杀的!到底是谁啊!盯着我们家偷!”
下班刚回到家属院,就听到罗泽兰撕心裂肺的声音。
“罗妹子,这是咋了?咋还哭上了?”
有人关心的问。
罗泽兰满肚子的苦水,不倒出来她心里难受。
“我刚的工资,又被人摸了包!只给我剩了五块!”
她拿着零星几张纸票,在空中摆了摆。
就在大家热烈讨论和批判那个不知名的小偷时,叶远山也垂头丧气的回来了。
罗泽兰心头一震,上个月也见过他这模样,也是1号。
跟死了爹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