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这是咋了?”
罗泽兰带着期待的表情问他。
她的苦日子过够了,每天都是野菜果腹,她自己都快吃成野菜了,上班的时候脸色都青。
叶远山万念俱灰,萎靡不振。
“我的工资,刚下来就不见了!”
罗泽兰晴天霹雳,这个消息比刚才现自己被人摸包更让人绝望。
叶远山的工资可是她的两倍还要多啊!
天杀的小偷!到底是谁啊?
到底是谁!
好难猜啊~
叶榆嘴里含着一块奶糖,双手揣兜,肩膀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绿色斜挎包,一路上踢着一颗小石子就进了家属院。
罗泽兰和叶远山这边急的跳脚,叶榆浑身悠闲,那颗小石子叮的一下被踢到了罗泽兰脚边。
她猛的爆,“多大的人还这么不稳重,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快结婚了!”
她边说边流泪,手还在兜里,紧紧捏着某个“小贼”
给她留下的五块钱——他们这个月的全部生活费。
好消息是,五块钱比他们每个月计划的生活费还多一块钱。坏消息是只有五块钱在兜里,她做啥事都没底气。
只能无能狂怒的迁怒在场最势弱的人,她的女儿。
天生就能承受她全部的坏情绪,而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的人,父母对子女,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别人管不着,也说不着。
叶远山心底也压着一股没能出的怒气,从上个月丢钱开始,他就在忍耐。
本以为这个月1号,了工资后,他们的生活能暂时回到正轨。
命运再次给了他狠狠一击,钱又丢了。
“你妈说得对!挺大个大姑娘,整天东游西晃,没个正形,再不管管你,你得上天!”
叶榆疑惑的挠头,没有当着这么多人被骂的窘迫,只有被父母怒斥的不解。
她老装了,诧异又委屈,“我最近又没犯啥错,你们逮着我就骂,我才刚回来啊。”
她啥都没干,她只是一个刚了一笔小财的小女孩罢了。
“骂孩子干啥啊,这关孩子啥事,别有事没事就拿孩子撒气。”
有人看不过去劝了一句,又觉得他们实在太惨,给了一个建议,“我看还是去公安局报案吧,你俩刚的工资都没了,我看是被人盯上了。”
“不行!”
罗泽兰惊叫。
这一声把刚才提建议的邻居吓了一跳。
大家都觉得不对劲,两个人一个月的工资都没了,现在不报警什么时候报警?
难道还指望小偷良心现给他们把钱送回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