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他便听见有人在从外面拨门闩。
叶北玄躲在暗处,目光盯着院门。
很快,院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人影闪进来,紧接着,第二道。
两道黑影蹑手蹑脚地朝鼎原来放的位置摸去。
可摸到那里,却并未看到所谓的大鼎。
“不应该啊,那个老赵不可能敢骗我们,可鼎去哪了?”
“白天我也来过一趟,明明看到鼎就在这里,说不定又被移到别的地方藏起来了。”
“先找找看吧。”
两人愣了一下,低声交谈了几句,然后开始在院子里翻找。
他们翻得很仔细,连柴堆都扒开了,但什么都没找到。
“没有。”
一个压低的声音说。
“肯定在屋里。”
另一个声音说。
两人朝屋子走来。
叶北玄退到门后,握紧短刀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在门口停了。
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黑影探进头来。
叶北玄眼疾手快,一刀捅就过去,刀尖瞬间扎进那人的肩膀。
“啊!”
那人惨叫一声,往后倒去,把身后的另一个人也带倒了。
叶北玄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,一脚踹开门,冲出去,刀尖抵在第二人的喉咙上。
“别动。”
那人僵住了。
月光下,露出一张年轻的脸,二十来岁,穿着粗布衣裳,腰间别着一把柴刀。
是隔壁村的李二狗。
被捅伤的那个,也是隔壁村的,叫王石头。
两个都是赌徒,欠了一屁股债,想偷鼎去换钱。
叶北玄把刀收回来,“谁告诉你们我家有鼎的?”
李二狗嘴唇哆嗦,“是……是老赵。他说你家院子里有口铜鼎,值不少钱……”
叶北玄皱眉。
这两人身上并无修为,根本不是白天看到的那几人。
这时,陈伯也听到动静,连忙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根扁担。
看到李二狗和王石头,上去就砸了几棍子。
两人顿时被打得嗷嗷叫。
“你们两个不务正业的混混,还敢偷到老子头上来了。”
陈伯又砸了几下,累得气喘吁吁才消气。
他转头看向叶北玄,后者朝他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