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还未破晓,叶北玄就醒了。
不是被冻醒的,是被一阵轻微的震动惊醒的。
他闭眼展开神识,往地底探去。
顿时现问题不在地底,而是灵脉出事了。
那条快要枯竭的灵脉,不知为何正在加衰亡。
叶北玄猛然睁眼,眼中露出凝重之色。
“照这个度,灵脉撑不到县试。”
他赶忙起身穿好衣服,推门而出。
陈伯的屋里传来均匀的鼾声,老人家睡得正沉。
叶北玄小心翼翼跳上屋顶,随后几个闪身,朝荒地赶去。
到了荒地,他没有去田边,而是直接走到昨天挖出玉牌的地方。
坑还在,上面盖着干草,看不出有人动过的痕迹。
他把干草扒开,跳进坑里,蹲下来,把手按在坑底的黄土上。
此刻近距离感受更加明显,灵脉的气息很弱,像一条快要干涸的溪流,随时都会断。
他的神识顺着那条溪流往下探。
穿过黄土,穿过碎石,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地层。
越往下,灵气越稀薄。
就在他以为灵脉已经断绝时,指尖忽然触到了一团温热。
那团温热藏在灵脉的最深处。
叶北玄睁开眼睛,收回手,神色稍缓。
他知道那团温热,就是灵脉的源头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把坑重新盖好,然后走到田边。
金线草已经收了,地里光秃秃的,只剩下一排排整齐的土垄。
灵气无法给土地提供养分,下一茬金线草,种不出来了。
他需要换一个地方。
可杏花村周围的地,他都看过了,没有比这块荒地更好的。
要么,就得去更远的地方。
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给他找拥有灵脉的土地了。
他站起身,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。
还有不到三个月,如果没有金线草,他的修炼度会慢上不少。
但也不至于一点机会都没有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往回走。
路过村口的时候,老赵正蹲在枣树下编竹筐。
看到他,老赵抬起头,“叶玄,你那个鼎,还在老陈家?”
叶北玄脚步一顿,点点头:“在。”
老赵笑了笑,随后低下头继续编筐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叶北玄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,继续往回走。
老赵这个人,嘴不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