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伯顿时心领神会,朝两人怒斥道:“还不快滚!是不是要我把你们送进官府!”
两人闻言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叶北玄把院门关上,插好门闩。
陈伯站在院子里,看着地上那摊血迹,叹道:“老赵这个人,嘴不严。”
叶北玄点头,“我知道,但这件事情还没完。”
听到这话,陈伯一愣,但没多说什么,转身回了屋。
翌日清晨。
叶北玄去了老赵家。
老赵正在院子里编竹筐,看到他,手里的竹条掉在地上。
叶北玄看着他,“赵叔,昨晚有人去陈伯家偷鼎,你知道吗?”
老赵的脸色变了,眼神慌乱道:“什么?还有这种事情?究竟是谁……谁啊?”
叶北玄盯着他的眼睛,缓缓道:“李二狗和王石头。”
老赵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却强装镇定: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知道你家有鼎?”
叶北玄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老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低下头,捡起竹条,“叶玄,这事跟我没关系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叶北玄知道真正要偷鼎的人还未出现,他并未撕破脸,而是打感情牌道:“赵叔,那口鼎其实是我爹留给我的,希望你能懂我的意思。”
老赵闻言,顿时连连点头,笑道:“是是是,那是你家的东西,谁也不能动。”
叶北玄觉得话已带到,便转身走了。
老赵看着远去的身影,长长地松了口气,随后连忙回屋将房门紧闭。
接下来的日子,倒是没有人打扰。
叶北玄白天在荒地修炼,晚上在洞里研究那口鼎。
他把鼎上的符文一笔一笔地刻在木板上,反复琢磨。
有些符文的含义,他渐渐明白了。
这口鼎不仅能炼丹,还能炼器。
聚灵阵只是它最基础的功能,真正厉害的,是藏在鼎身内部的另一个阵法。
那个阵法,他暂时看不懂。
他猜测,那多半是上古失传的东西。
日子很快来到二月底。
他如常去镇上给周师爷送最后一次丹药。
周师爷接过瓷瓶,倒出一枚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,“品相比上次好了不少。”
他把瓷瓶收起来,看向叶北玄:“县试的事,我已经帮你报了名。三月初九,县城贡院。别迟到。”
叶北玄点头,“多谢周师爷。”
周师爷摆摆手,“不用谢我。我帮你引荐,如果你考上了,我也有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