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泰嘴角挂着讥诮,“她为了替你铺路,害得我们兄弟几个连落脚处都没了。”
去年阿和本应因功坐上话事人的位置,却因账目被那位执掌财务的女人动了手脚,最终便宜了花仔豹。
更糟的是,那女人生怕遭报复,四处散播谣言。
阿和辩解无门,怒火中烧之下扣动了扳机——这才有了如今的局面。
“你胡扯什么?”
花仔豹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,震得茶盏哐当作响。
杜盛早已听过不同版本的传闻,此刻只悠闲地抿了口茶:“旧情难忘嘛,谁都明白。
至于那些暗地里的牵扯……倒也正常,毕竟那般姿色动人,是吧?”
“你究竟是谁?少在这儿信口雌黄!”
花仔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他自认行事周密,竟还是被人窥破了秘密。
难道去年那桩事的尾巴还没断干净,一直被人暗中盯着?
更让他脊背凉的是,倘若这事传到大飞耳中……那位曾因类似事情暴怒过的大佬,绝不会让他好过。
杜盛放下茶杯,知道此行目的已达成大半。
阿泰懒得绕弯子,语调冷硬:“过往是非不提了,但纸终究包不住火。
今天找你,只为打听大飞的行踪。”
昨夜水房帮龙头丧命,大飞虽暗自畅快,却也不免警惕。
为免引火烧身,他对外做了解释,但猜疑并未消散——两个帮派积怨已深,加上丧标一口咬定是疯虎与义合社联手所为,局势愈紧张。
为求稳妥,大飞连原定行程都取消了,只私下约了人去室内高尔夫场消遣。
这些动向,外人极难摸清。
花仔豹眼神闪烁,压低声音怒道:“让我背叛飞哥?以后我还怎么立足?”
杜盛觉得滑稽,这人一面与大佬的女人纠缠不清,一面又摆出忠义姿态,便轻笑道:“表忠心找错对象了。
况且,你们那点事迟早瞒不住。
不想被清算,该怎么做还需要别人教么?”
花仔豹脸色变幻不定。
确实,如履薄冰的关系终有崩裂之日。
倘若眼前这人真能解决大飞,自己或许有机会坐上那个位置……届时权势与美色兼得,收益何止翻上十倍?这般,怎能不动心?
至于日后是否受制于人?若真成了一方龙头,又何须畏惧?
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杜盛:“总得让我知道,你们究竟凭什么敢动这个念头。”
“洪兴,韩宾。”
杜盛语气平淡,却让花仔豹瞳孔骤然收缩。
近来洪兴与和安乐冲突不断,这名字他自然不陌生。
“若想确保万无一失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