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盛缓缓道,“最好亲自掺一脚。”
氹仔的黄昏将贵族球馆的玻璃幕墙染成暗金色。
花仔豹靠在停车场立柱的阴影里,指尖的烟已经烧到滤嘴。
他盯着那辆缓缓驶入的黑色轿车,喉咙有些干。
洪兴这次递来的消息太过烫手,烫得他掌心都在冒汗——但若成了,氹仔往后的话事人席位,说不定就得换把椅子。
大飞是从球馆侧门出来的。
两个穿短裙的姑娘挂在他胳膊上,笑声像玻璃珠砸在地面。
十来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围成半圆,脚步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。
花仔豹掐灭烟头,对耳麦低声道:“车队就位。”
本田车是从第三排车位滑出来的。
车窗降下的瞬间,花仔豹看见金属管状物探出窗口——不是,是两支截短了枪托的微型冲锋枪。
火舌喷溅的声音像撕布。
保镖领队几乎在枪响同时扑倒了大飞,用自己的后背接住第一波。
血雾在夕阳里炸开,像打翻的胭脂盒。”
退!带飞哥退!”
那人嘶吼时嘴角溢出血沫,手指却死死扣着扳机朝本田车还击。
停车场瞬间变成铁皮罐头里的鞭炮场。
撞在车壳上叮当乱响,水泥碎屑混着硝烟味呛进鼻腔。
花仔豹缩在驾驶座里,隔着车窗胡乱放了两枪。
他看见本田车的车门已经变成蜂窝,但大飞被人墙护着退向球馆——还有个活着的保镖用身体垒成移动掩体。
“走。”
耳麦里传来阿武短促的指令。
本田车猛地倒车,轮胎摩擦地面出尖啸。
也就在这时候,转角亮起摩托的蓝红闪光。
两名穿制服的巡警跃下车,其中高个子那个举枪就射,追着本田车的尾灯没入暮色。
“放下武器!警察!”
剩下的那个巡警大步逼近,枪口在保镖群中来回扫动。
他帽檐压得很低,鼻梁在脸颊投下笔直的阴影。”
我怀疑你们在进行非法交易,全部抱头蹲下!”
花仔豹摔开车门冲出去,手臂因为激动而抖:“阿你看清楚!我们是被袭击的——”
“三。”
巡警的食指扣在扳机护圈上,“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