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敦方面会收到我的正式评估报告。”
……
电话挂断后,卫奕信立刻召来了何骏仁。
“你惹的麻烦自己收拾。”
他的指节叩在红木桌面上,一声比一声重,“明天太阳落山前,我要看到何曜宗撤回提案。”
空气里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
法案明明是卫奕信亲手点燃的火,自己不过是个站在台前念稿子的,如今火势燎原,却要他来扑灭——这口黑锅扣得又准又狠。
何骏仁对这类硬栽过来的罪名早已麻木。
港督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了几秒。
“依我看,何曜宗不过是摆姿态罢了。”
有人低声劝道,“那份法案真要通过,他自己也得脱层皮——哪有人做生意想着同归于尽的?”
卫奕信的目光像钉子般扎在何骏仁脸上。
“过程我不关心。”
他每个字都咬得极重,“让他把提案吞回去,打点好媒体,把这事压成灰。
听懂了吗?”
何骏仁喉结滚动:“……明白。”
日暮时分,何曜宗正核对东京寄来的设备明细,细伟悄声通报何骏仁到了。
“晾着。”
钢笔在纸页上沙沙划过,何曜宗连眼皮都没抬。
别墅外的蚊群嗡鸣了一个多钟头,何骏仁蹲麻的双腿终于等来了引路的细伟。
书房门打开时,他脸上先前的倨傲已碎得干干净净。
“何先生,日间的事……或许有些误会。”
何骏仁搓着掌心,脊背微微佝偻。
何曜宗嘴角扯出个没有温度的弧度:“何议员坐。
都是为了港岛前途,何必见外。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
何骏仁干笑两声,尾音虚,“但那份环保标准,实在……有些不接地气。”
“哦?”
何曜宗眉梢微扬,“不是您率先推动的么?我还当商界都已点头了。”
冷汗从何骏仁额角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