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人不说暗话,您要怎样才肯撤案?”
“撤?”
何曜宗脸上那点假笑骤然冻结,“你当我同你演话剧?”
他身子前倾,手杖咚地撞上地板。
“你和卫奕信开的条件,我全接!但既然要闹大,就别只想用填海项目当靶子——要玩,全港商行都得照着新规矩来。
我何曜宗今日立誓,这些条款,我第一个做到尾!”
“这对您有什么好处?!”
“现在才问?”
何曜宗嗤笑出声,“何骏仁,你真是蠢得令人心酸。
当初你们捏着那份预案捅向我时,问过对我有何好处么?如今我想通了,无非是拖着一船人共沉沦罢了。”
何骏仁脸上血色褪尽。
他攥紧椅背,指节泛白:“硬碰下去,整个商界都会把你往死里按!到时候连港岛银号都可能断你的粮!”
何曜宗拉开抽屉,甩出一叠文件。
“瞪大眼看清。
汇丰、渣打、太古三家预备的授信函,总额二十亿港币。
你以为替鬼佬当看门犬,他们就会抱成一团?天真——在银行眼里,滚烫的钞票比任何盟约都实在。”
白纸黑字刺进何骏仁瞳孔。
他猛地起身,椅脚刮出尖厉的嘶鸣。
“好……好!何曜宗,我们往后瞧!”
他转身欲走,却被冰锥般的声音钉在原地:
“你刚是在威胁我?”
两名警卫不知何时已堵在门前。
何骏仁僵着脖子回头,撞上何曜宗深潭似的眼睛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
何曜宗揉了揉眉心,朝警卫摆手,“关门。
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厚重的木门合拢的刹那,惨叫从二楼迸出来,像被踩断脊骨的野狗。
何骏仁怎么也没料到,对方真敢让手下动手。
约莫五分钟后,细伟推门探头:
“老板,人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