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韵莲抓起手袋起身时,高跟鞋在羊毛地毯上陷出深坑。”
我这就去筹钱。”
门合拢的轻响吞没了后半句话。
同一日晌午
蔡元祺刚咽下最后一口叉烧,办公室门被叩响三下。
刘建明侧身闪入,警帽檐在眉骨投下阴影。”
,越南帮有线索了。”
蔡元祺推开餐盒,陶瓷杯底撞上桌面出脆响。”
行动组出没有?”
“暂时压着。”
刘建明从内袋抽出微型录音带,塞进办公桌旁的播放机。
旋钮转动时,他压低嗓音:“您听听这个。”
电流杂音里先爆出粗粝的男声:“给句痛快话!你老板到底合不合作?我知道他和警务处正在掰腕子——把那群越南仔放出去闹场大的,蔡元祺绝对滚蛋!到时候大家都能喘口气……”
蔡元祺猛地踹翻废纸篓,金属桶身撞上墙板出巨响。”
哪个冚家铲录的?!”
刘建明食指迅抵在唇边,目光扫向紧闭的门扉。
蔡元祺会意,压低了嗓音继续往下说。
录音机里滚出一把沙哑的声线。
“何生对这件事……有保留。”
“你大佬几时变得咁唔爽快?阿敖,做就做,唔做就罢,叫他给句明白话!”
刺耳的电流杂音骤然割裂了对话。
刘建明取出那卷磁带,指腹擦过黑色塑料外壳。”
蔡,线报确认了,剩下三十个越南人藏在茶果岭的木屋区。
原本打算直接申请行动,但截到这通对话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何曜宗那边,似乎想用这批人做点文章。
事不宜迟,我建议立即部署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“慢着。”
蔡元祺忽然僵住,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深深吸进一口气,才转向刘建明。
“你先讲清楚,对话两边是谁?”
“茶果岭的区万贵,另一个是何曜宗身边那个邱刚敖——去年因为尖沙咀霍兆堂案入狱的那个。”
刘建明补充道,“线报显示,何曜宗并不赞成区万贵直接指挥这批人在港岛生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