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倾向让走投无路的越南人自己动手,好撇清关系。
蔡,这批人全是在越南打过仗的硬手。”
蔡元祺却摇头,一把夺回磁带重新塞进机器。
沙沙声里,那段对话再次流淌出来。
听完,他眼底掠过一丝亮光。
“邱刚敖说何曜宗‘有保留’……那就是说,未必不会同意?”
“蔡,您的意思是?”
“坐。”
蔡元祺忽然换了副面孔,嘴角扯出弧度,示意刘建明坐下。
他松了松领带,声音里掺进几分自嘲。
“好笑吧?堂堂港岛警队,竟被一个江湖人逼到束手无策。
尤其是我这个位子……每一天都是煎熬。”
“处长言重了,何曜宗太会伪装……”
“伪装?”
蔡元祺打断他,指节敲了敲桌面,“但有一点错不了:让他在外面多逍遥一日,警队的颜面就多被人踩一日。
所以建明,我想请你帮我做件事。”
刘建明胸腔里无声地沉了沉。
他知道,鱼咬钩了,那张皮椅已经开始摇晃。
但他脸上仍绷着平静。
“情报科随时待命,处长不必用‘帮’字。”
蔡元祺满意地颔。”
英国人巴不得何曜宗消失。
非常时期,得用非常手段。
这件事成了,你就是头功。
年底晋升,我看大有希望。”
他身体前倾,压低嗓音转入正题,“你们部门擅长声纹处理。
回去把这卷带子封存好,我会安排电讯科伪造一段何曜宗与区万贵的指令录音——用何曜宗的名义,命令区万贵启动越南人搞一场暴乱。
只要他们一动,我们立刻收网。”
刘建明猛地站起,椅脚刮过地板。”
这是栽赃!我们是警察,怎么能……”
“小声!”
蔡元祺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力道很大。
额角渗出细汗,这位处长眼里烧着焦灼的火。”
我说了,非常时期!你明不明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