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实上,根据蒋先生移交的两名枪手口供,并无任何证据表明他们受政治部指派前往码头行事。”
“我更倾向于认为,那是两名案犯在危急关头编造的谎言,只为躲避死者家属的私愤。”
“因此恳请法官与陪审团审慎裁决——法庭只认证据。”
话音落下,几乎不给控方喘息之机。
律师清了清嗓子,目光重新锁住黎智音。
“黎先生,作为证人,请勿受误导性言论影响。”
“请明确回答:我的委托人是否曾亲口告知,是他指派陈天雄团伙动手?”
“疑罪从无”
四个字被咬得格外清晰。
黎智音不蠢,含糊应道:“大卫先生……确实未曾当面提过。”
“我是接到电话才知晓的。”
“这就清楚了。”
律师转向陪审席,“六十年前的通讯技术已能伪造特定音色。”
“仅凭一通电话,便要判定蓄意谋杀,各位是否觉得过于草率?”
专业的律师总能在细微裂痕中撬开局面。
当年有人为何曜宗脱罪如此,今日这位更是如此。
法官看向控方律师:“可有反驳?”
蒋天养脸色沉如铁锈。
黎智音模棱两可的回答已彻底点燃他的怒火。
一个眼色递去,控方律师即刻起身:“有!法官请看诉状——对大卫·乔丹的谋杀指控不止一项。”
“我还要指控他蓄谋杀害恒曜置业股东何曜宗。”
他小心举起透明证物袋,内里躺着一支手枪。
“今日凌晨两点,广华医院生针对性枪击。”
“现场寻获此枪,留有黎智音指纹。
我申请当庭检验。”
“黎先生,纵使录音不能作为证据,我仍要当众播放昨夜的通话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