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信嘶吼着腾空跃起,双拳如轮砸落。
周山步伐瞬变,错身间肘部撞上赵信臂膀,一声闷响,那条胳膊顿时软垂下去。
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响,另一臂也应声而折。
赵信惨叫倒地,浑身剧烈抽搐,额角青筋暴起,却仍挣扎着用双腿蹬地腾起,凌空扫向周山腰际。
“徒劳。”
周山冷嗤,一记鞭腿如铁棍般横扫而出,正中赵信胸腹。
骨骼断裂的脆响接连传来,赵信口喷鲜血倒飞数尺,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力气长了,度也快了,可惜……”
周山缓步走近,俯视着地上蜷缩的人影,“还是太弱。”
赵信瞪大双眼,怨毒与不解在眸中翻涌。
方才分明险些得手,为何转眼便一败涂地?他不明白。
周山却不再给他思虑的时间,抬手扼住赵信的咽喉,将他死死按在墙上。
窒息感如潮水涌来。
赵信脸色由红转紫,双脚无力踢蹬,视线逐渐模糊。
混乱中他奋力屈膝,试图攻向对方下盘——
咔嚓!
左腿被猛地反折,剧痛穿透麻木的药障,令他出一声非人的嚎叫。
紧接着右腿也被一脚踏断,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。
“啊——我定要……杀了你……”
赵信泪水混着血水滑落,声音却越来越低,最终只剩破碎的气音在喉头滚动。
“痴人说梦,凭你也配取我性命?”
周山嗤笑一声,抬脚碾碎了对方另一侧的膝盖骨。
四下一片死寂,围观众人脊背凉。
赵信此刻状若疯魔,满面血污,五官扭曲得不成人形。
他仍不死心地用残肢扑腾着地面,妄图挣脱桎梏。
“省些力气吧。
未破先天境,今绝无生机。”
周山语调寒如深潭。
他俯身逼近,直视赵信双眼:“可知我为何留你到此刻?”
“我素来不爱给敌人痛快。
偏要一寸寸碾碎骨血,教人在惊惶中耗尽最后一丝念想。”
周山嘴角勾起森然弧度。
他缓缓直起身,目光如冰刃:“时辰到了,送你启程。”
掌风骤起,直取咽喉!
电光石火间,赵信竟拧身避过要害,连滚数尺,抓起跌落一旁的器械便疯狂扣动扳机!
弹雨倾泻,却尽数落空。
周山反手劈落凶器,指间力,腕骨应声碎裂。
脆响伴着惨嚎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