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信面色煞白如纸。
连最后依仗也被夺去,他彻底沦为砧板鱼肉。
先前分明占尽上风,怎会转眼间山河倒转?
“我……认输。”
赵信浑身颤抖,再不敢抬头对视,斗志已溃。
但他心里清楚,若就此放弃,唯有死路一条。
最后一搏!
扳机被疯狂扣动,火力织成密网,足以顷刻吞没血肉之躯。
周山却似早有预料,身形如鬼魅穿梭,转瞬已至眼前,擒住赵信掼在地上!
足底踏上对方胸腔,周山声音冷淡:“你以为,我还会容你第二次机会?”
赵信嘴唇哆嗦,冷汗浸透额。
他未料到,即便屈膝求饶,对方仍不肯罢手。
“既然不肯安分,便代你父母管教一番,免得枉费他们多年养育。”
周山眼底掠过厉色。
话音未落,脚已重重踏落。
咔嚓——
左腿应声折断,碎骨混着血沫飞溅。
“畜生!我定要你偿命!”
赵信痛极嘶吼,却不敢再动弹分毫。
他怕稍一挣扎,四肢便要尽数报废。
凄厉哀嚎在室内回荡,赵信双目赤红,几欲昏死。
周山静立旁观,眸中无波。
这些人皆曾欲置他于死地,纵使今日手下留情,他日也必遭反噬。
既然如此,何必留有余地?
“你……!”
赵信齿缝间挤出诅咒,眼中恨意滔天。
“是么?”
周山冷笑,拳锋直贯对方喉头!
赵信瞳孔骤缩。
喉骨碎裂的闷响传来。
他眼球暴突,惊恐与悔恨永远凝固在脸上——怎会想到,自己竟栽在一个年岁更轻、修为更浅之人手中,终以性命作结。
杂沓脚步声自外涌入,数十名持械壮汉破门而入。
眼见赵信倒毙当场,众人霎时目眦欲裂。
信哥倒地的那一刻,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信哥!”
“他竟敢对信哥下!”
“绝不能放过他!”
“一起上,撕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