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分明已占尽上风,转眼竟一败涂地。
“你说呢?”
周山语声平淡。
“我不服!绝不服!”
赵信嘶声怒吼,猛地自怀中掏出一支密封的琉璃细管,咬开塞口,将其中暗红液体尽数灌入喉中。
“呃——啊啊啊!!”
药剂入腹,赵信躯体骤然剧震。
他喉间溢出浑浊的白气,双眼迅爬满血丝,面容扭曲如恶鬼,四肢关节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响。
周山眉峰骤蹙。
眼前的赵信气息陡变,仿佛一具只余杀戮本能的傀儡。
“杀了你!!”
赵信以非人的度暴起,合身撞来,力道竟比先前刚猛数倍。
周山侧身闪避,一腿横扫其腰腹,却如踢中铁石。
对方身形只微微一滞。
“竟能硬抗?”
周山心中一凛。
赵信怪笑连连,周身肌肉诡异地贲张隆起,青黑色血管在皮肤下虬结跳动,散出浓烈的凶暴气息。
他再度挥拳砸来,拳风撕裂空气,出刺耳尖啸。
砰砰砰!
连续数拳尽数击中周山面门,鲜血顿时从口鼻间飞溅而出,在昏暗中绽开刺目的红点。
剧痛伴随着麻痹感蔓延开来,周山视线都有一瞬模糊。
赵信攻势愈狂,拳影如暴雨倾泻。
“退!”
周山陡然沉腰力,一记重拳猛击在赵信胸腹交界之处。
这一拳蕴着崩石裂碑的劲道,结结实实落下。
嘭!
赵信终于再难支撑,身躯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远处尘土之中。
他瘫软在地,胸腔剧烈起伏,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音,面色渐渐转为青紫。
赵信的腹部猛然凹陷,整个人弯折如弓。
他咳出一口血沫,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周山,喉咙里挤出嘶哑的低吼:“我……不甘心!”
话音未落,他已再度扑上!
拳风呼啸,人影交错。
赵信一次次被震退,又一次次踉跄起身,不顾一切地向前冲撞。
他心中明镜似的——此刻若退,唯有死路一条。
更何况那药水早已夺走他的痛觉,即便筋骨受损,动作却依旧快得惊人。
转眼之间,他已逼至周山面前,拳头直扑面门!
周山侧身闪避,顺势抬膝撞向对方腿弯。
赵信竟猛一拧身,险险躲过,度之快令周山眼中掠过一丝惊诧。
“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