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说这些,太迟了。”
周山话音未落,肘部已如重锤砸向对方鼻梁。
咔嚓脆响混着鲜血迸溅。
赵信出不似人声的嚎叫,周山却毫无停顿,反手一记耳光抽得他侧翻倒地。
半边脸颊迅淤肿变形,颧骨塌陷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辨。
赵信瘫软如泥,唯有眼中烧着淬毒的恨意,仿佛要将眼前人生吞活剥。
“这点能耐也配讨要赔罪?”
周山嗤笑着俯视他。
“你……竟敢……”
赵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耻辱感灼穿肺腑。
他在自己的地盘被当众践踏,这比筋骨碎裂更难以忍受。
挣扎起身时,赵信猛地抽出利器刺向周山心口。
“纨绔子倒有几分狠劲。”
周山侧身避开锋芒,眼底掠过兴味,“正合我意。”
他趁势贴身逼近,拳峰如炮弹轰在对方胸膛。
赵信倒飞数米,喷出的血雾在半空划出弧线。
“乡野粗人……我赵家定要……”
破碎的咒骂混着血沫从齿缝挤出。
周山迎面又是一拳,几颗碎牙溅落地面,终于截断了未完的威胁。
“还敢逞口舌之快?”
他掐住赵信脖颈将人提起,指尖骤然力刺入肩胛。
凄厉惨叫中,周山冷眼瞧着对方煞白的脸:“方才先动手的是你吧?”
第二指落下时,骨骼凹陷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。
“唔……”
赵信浑身痉挛,冷汗浸透衣衫,却仍从喉管挤出嘶声,“你可知……香江是谁的……”
周山面色骤寒,猛然拔出没入躯体的凶器。
剧痛让赵信五官扭曲,脖颈青筋暴起,却见周山唇角勾起冰冷笑意:“既然你热衷这套把戏——”
话音未落,他已拧着赵信胳膊将人掼倒在地,右膝雷霆般撞向胸腹。
拳影如疾风骤雨倾泻而下,撞击的闷响连绵不绝。
赵信在雨点般的暴击下蜷缩翻滚,哀嚎声穿透整个空间,旁观者皆屏息战栗。
“停……停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