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声骤起。
周山出手既快且重,丝毫不给对手喘息之机。
紧接着又是八腿连环踢出,腿影如鞭,将赵信剩余两名跟班踢得骨裂筋折,重伤瘫软。
“混账!我宰了你!”
赵信目眦欲裂,猛地自怀中抽出一把乌沉,寒光乍现,直刺周山咽喉!
“嗯?”
周山眉梢微挑。
这黝黑锋利,绝非凡铁,若换作常人,怕是早已血溅当场。
但他并非凡人。
只见他不退反进,竟以手腕硬生生格住刃尖!
锵!
金石交击之声清脆响起。
“什么!?”
赵信瞳孔骤缩,握刀的手不禁颤。
周山的力气……竟在他之上?
他狞色一闪,猛然力欲抽回,但那刀刃如铸在周山腕间,纹丝不动。
咔嚓!
周山反手一拗,赵信顿觉臂骨脱臼,剧痛钻心,当啷坠地。
“啊——!”
凄厉惨叫撕裂空气。
周山却恍若未闻,只俯身拾起,一步步向赵信走去。
步履缓慢,却每一步都像踩在赵信心尖。
赵信浑身颤抖,冷汗涔涔,连声音都变了调:
“你……你想怎样!周山,你若敢动我,我手下弟兄绝不会放过你!”
话音未落,周山猛然提膝,重重撞在他腹间。
赵信如虾米般蜷缩起来,面容扭曲,几乎痛晕过去。
“不放过我?”
周山轻嗤一声,拎起赵信的衣领,眼中讥讽如冰:
“口气倒是不小。”
周山单手便将他提离地面,随即屈膝猛撞对方腹部。
沉闷的撞击声里,赵信整个人像虾子般蜷缩起来,口中溢出白沫,脸上写满惊骇。
他感到那记膝撞犹如钢铁机簧,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碾过五脏六腑。
“饶……饶命……”
赵信在剧痛中断续求饶,“是我有眼无珠……”